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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处偏远的小山村,可以说与世隔绝,背靠荒山,面临湖泊,真当是山清水秀、鸟语花香,不过却是贫穷了些。
村民们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只有几亩薄田,种些瓜果蔬菜,得以改善伙食,平时呢都是打猎捕鱼为主,村里的人从小就能搭弓射箭,浪里白条,也算是一种天赋了。
一大早的,大姑娘小媳妇们忙着帮家里烧火煮饭,那些小崽子们也不闲着,担水砍柴也是一把好手,很快炊烟袅袅,饭菜的香气在村子里蔓延开来。
远处帮着大人们松土春种的小伙子们,嗅到饭菜的香气,肚子里的食虫开始骚动,咕咕直叫起来,手上的动作也慢了几分,眼神直瞅着村子的方向,看有没有家里的弟弟妹妹,来喊吃饭了。
大人们自然是知道小伙子们的心思的,在一旁裂着嘴偷笑,也不搭理他们,而有一些则是笑着骂一声“饿死鬼投胎的小崽子”,也就更加抓紧埋头干活了,因为天气热起来了,一到大中午汗流浃背,十分难受,趁着晨间赶紧把农活干完,也免得自家孩子受苦。
“阿爹、阿娘吃饭了!”
随着一声声叫喊,大人们默不作声,继续埋头苦干,任由汗水从额头流到脸颊,再经过下巴,最后落到地里,混合着泥土埋起禾苗,等着秋天收获的日子,这可真是“汗滴禾下土”啊。
小伙子们早已经耐不住性子了,见爹娘默不作声,出声提醒他们,得到的则是父母的调笑,“这不是没叫你吗?你急什么?”,这话让小伙子们更加蠢蠢欲动,手下的活也乱七八糟的,没有干劲,一些气性大的,板着个脸,生着闷气,故意把活干坏。
“娃子,你先回去吧,还剩点活,我和你娘干完了再回来。”
一听这话,大多数小伙子喜笑颜开,扛着锄头就往家跑,哪还有干活时那种软劲。有一些大一点的,则是说“等干完活一起回去”,可手上还是使不上劲,就等着第二次喊回家吃饭,然后才表现得十分不愿意的离开,这些孩子通常都会被大人称赞,说“谁家那小子真勤快,不像我家的崽子,一溜烟儿就跑没影了。”
饭后的中午,妇人们聚在一起闲聊着,手底下也没闲着,都给自家崽子缝补着刚撕破的衣服,有一些还没孩子的小媳妇们,则是缝着新鞋新衣服,面上满是笑意,只在一旁默默听着大姐们说些闲话。
老大爷们则一边抽着旱烟,一边用麻叶树皮编成麻绳,也有些拿了些干茅草,两根一股,编织成小股草绳,然后再编成草鞋,轻便又耐用。
那些十三四岁的小姑娘们,个个都端着大木盆,再拿上一堆脏衣服,一群人说说笑笑的向着村口的河边走去,青春靓丽,正是好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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