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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完饭,叶鸿生叫人收拾好,又帮他上药。
阮君烈伤了筋,叶鸿生帮他敷上药油,轻轻推拿。
阮君烈觉得很舒服,享受起来,自顾自的想心事。
想着想着,他就叹一口气。
叶鸿生知道,阮君烈一直认为共军武器不好,人员不整齐,肯定很容易赢,结果没想到吃亏了,他心里接受不了。
叶鸿生说:“长官,还有哪里疼吗?”
阮君烈无精打采道:“没有。”
叶鸿生想了想,说:“长官,共军的战术很特别,是以游击战为主的。和以前的对手不太一样。”
阮君烈抬一点头,留神听他说话。
叶鸿生说:“他们形成的一套战术机制,不是主力激战的方式,往往是分散击破。”
阮君烈脸上混合着憎恶与不甘的神情,说:“什么战术机制?”
叶鸿生苦笑着,重复一遍:“游击战。”
阮君烈皱着眉头,阴沉地说:“是该研究一下。”
阮君烈释放出大量的寒意,叶鸿生觉得身上有点冷。
叶鸿生站起来,帮他找个毯子,让他躺下休息。
阮君烈躺在靠椅上,闭眼想一会,又睁开,说:“你有没有觉得很奇怪?”
叶鸿生楞一下:“怎么?”
阮君烈坐起来,望着他,说:“赤匪好像知道我们的规模,还有大致动向。”
叶鸿生说:“有吗?如果知道,我们会被歼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