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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启沛这些天都要被调戏得麻木了,从一开始的怀疑人生,到现在已是心如止水她自然不是不心动,事实上每次被撩拨她心都跳得厉害,可对于祁阳说的话,她却不敢认真。
自觉保持距离的陆启沛顾左右而言他:“花很好,殿下也很好。”
祁阳听到这话有些高兴,又有些无力。她能感觉到两人的关系越来越亲近,可有时候她又觉得两人间似乎隔着什么,明明近在咫尺,却偏偏触碰不得……
此刻的祁阳并不知道,两人间的隔阂是因为陆启沛心心念念还想着离开!
暧昧旖旎的气氛到底没能营造成功,祁阳便也站直了身子不再压着陆启沛。两人又闲话了几句,祁阳便带着点点心事如往常一般离开了,并不过多的打搅陆启沛答题。
然而祁阳是走了,被扰乱了心弦的人却并不能立刻将心神放回正事上。
陆启沛撑着手肘托着腮,歪头打量着花瓶里斜斜插着的那枝杏花粉白的小花挨挨挤挤,错落有致的开满了整条枝头,沾染着晨露的花瓣在朝阳下微微泛着光,映出了满目生机。
看着花,也或许不是看着花,陆启沛走神了。
也不知过去多久,安静的小院里忽然又有了人声。并不是祁阳去而复返,也不是别院里的仆从奉命而来,陆启沛回过神后分明听见那声音是从院墙外传来的!
在这里已经待了许多天,却是头一回被打扰,陆启沛有些诧异。她想了想便起身走出了书房,刚到那传出声响的院墙下,便见墙头冒出颗黑漆漆的脑袋,同时有人低声喝道:“你给我站稳了,别抖,摔着小爷回头看我怎么收拾你!”
墙外似有人懦懦应了,于是墙头上的那颗脑袋也跟着转了过来。
四目相对,墙头上的青年犹带戾气,院墙里的少年却是满脸好奇。
陆启沛微微眯起了眼睛,觉得这人有点眼熟。不过还不等她想出个所以然来,那爬墙的青年反而一瞪眼,理直气壮的质疑起她来:“小子,你是什么人?!”
那嚣张的语气倒让陆启沛一下子就想起来了,这人不就是京城有名的纨绔,定国公家的幼子。叫什么她已经不记得了,不过她听说这人当初似乎对祁阳很是纠缠过一阵……如今看来,这人莫不是听说殿下在这里置办了别院,就跑来翻墙了?!
好脾气的陆启沛一下子便对这人生出了恶感。她没有理会对方的问话,看着那墙头上冒出的脑袋只蹙眉道:“此处乃是私宅,公子这般翻墙入户,实有不妥。”
然而纨绔才不会跟她讲道理,事实上张枕今天就是冲她来的他确实早就对祁阳有意,甚至因为家中权势的缘故,早将小公主看做了囊中之物。可如今却听闻对方不仅在宫外置办了别院,还在别院里养了个小白脸!这对于生来霸道自认不凡的纨绔来说,又如何忍得?
旁人三两句撺掇,张枕便来翻祁阳公主别院的院墙了,他不仅翻了院墙,还要揍这小白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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