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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姑娘好记性。可还记得你在我床上的身姿…"
严世蕃大儿子抬脚碾碎漂来的蚕茧犹如对陆云袖的蹂躏。
"当年炸毁织造局的霹雳弹,外壳用的是汪直船队的废炮筒。你陆家一直都给沈家当家丁嘛?还当暗桩,你以为我不知道。我只是看你水嫩水嫩的皮肤。不忍心而已,要不今夜……"
笑声再次响起来。
知意忽然扯断腰间丝绦,浸过蚕沙的流苏甩向炮架。
铁器遇蚕毒骤然锈蚀,她趁机闪身逼近:"公子可知陆家提花机为何要用青铜轴?"
严世蕃大儿子的袖箭擦着她咽喉飞过:"防锈?"
"是为让磁石失效!"知意旋身甩出银簪,簪尾露出的磁针吸附住袖箭。
炮架在磁极紊乱中轰然解体,她抬脚勾起块齿轮残片,"当年验收官说青铜轴废料,父亲坚持不改,原来防的就是今日!"
江心突然炸起数丈水柱,幸存的蜈蚣船竟拼接成楼船。
甲板掀开处露出改良版佛郎机炮,炮身花纹分明是织造局贡缎的缠枝纹!
“公子,对女人还是要懂得尊敬……否则犹如这炮”
"沈姑娘可识得此物?"严世蕃大儿子的手指点向炮管。
知意抚过腰间霹雳弹的刻痕:"用陆家提花机织的防火缎裹炮管,确实比铁皮轻便耐热。"
"不止如此。"
严世蕃大儿子击掌三声,炮管突然层层展开如莲花。
"每片炮钢都夹着金蚕丝,遇火即胀,可防炸膛。"
陆云袖忽然嗤笑出声:"大公子可知金蚕丝遇硝石会怎样?"她扬手撒出把赤眼蚕灰,飘落的粉尘粘在炮管接缝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