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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雾未散,锁龙井台已经聚满了村民。大黑狗的暴毙让众人心有余悸,李寡妇攥着黄符纸的手直打颤:"小翠姑娘,这井里真住着龙?"她话音未落,井底突然传来铁链拖拽的声响,水面泛起诡异的暗红波纹。
小翠将玉扳指按在井沿青石上,族谱自动飘到空中,血纹阵图在晨光中投射出黑龙虚影。"煞胎的封印就在井底。"她指尖划过玉扳指红光,"但黑袍人昨晚说过,九月九子时封印会自然松动..."王铁柱握紧铁锹柄,金色符咒沿着锄头纹路游走如蛇。
蓝袍老者留下的九枚铜铃铛突然发出嗡鸣,黄狐叼起刻着玄武图腾的那枚,铜铃表面浮现出萨满族祭祀的星图。"萨满族在星象上造诣非凡。"小翠将铜铃按在井台八卦阵的坎位,"或许能借星力加固封印。"话音未落,井底传来更剧烈的铁链声,水面浮现密密麻麻的血色咒纹。
"不好!煞胎在吞噬地脉灵气!"李老蔫甩出桃木剑刺向水面,剑尖触及咒纹的瞬间,整口井突然剧烈震动。小翠咬破指尖将真血滴入玉扳指,红光暴涨化作屏障笼罩井口,族谱上的黑龙虚影发出痛苦的嘶吼。
井底传来黑袍人沙哑的笑声:"玄真老儿的后人,你们越是加固封印,煞胎苏醒时的力量就越强..."话音未落,井壁突然渗出粘稠黑液,李寡妇的鞋底沾上黑液,皮肤瞬间溃烂出咒纹。王铁柱挥动铁锹斩断黑液,锄头却被腐蚀出坑洞。
"是驭兽术的变种咒毒!"小翠掷出镇魂符贴在井壁,符纸触到黑液却发出嗤嗤声响,转眼间化为灰烬。黄狐突然跃入井口,铜铃铛在空中摇出急促的第七音,声波震散黑液,族谱血纹阵图自动补全了缺失的坎位符文。
"这狐狸成精了!"李老蔫瞪圆了眼珠子。小翠抓起铜铃抛向井底,玉扳指红光与铃声共鸣,井壁咒纹竟逆向旋转,渗出的黑液重新流入井中。突然,井底传来重物坠地的闷响,水面浮现黑袍人半透明的面孔。
"你们以为封住地脉灵气就能阻止煞胎?"黑袍人眉心血玉裂开缝隙,露出黑龙的龙角,"玄真镇的龙脉是我苏醒的养分..."话音未落,村尾突然传来猪群的嚎叫,小翠看见每头猪的眉心咒纹开始逆向流动,黑血从伤口倒灌回体内。
"驭兽术的媒介在反噬!"王铁柱铁锹柄自动悬浮,金色符咒化作锁链缠住井口。小翠跃上井台将镇蛟钉刺入阵心,玉扳指红光与萨满铜铃的蓝光交织成太极图,族谱血纹阵图突然射出九道血线,缠住全村牲畜眉心的符印。
"以血还血,以咒破咒!"蓝袍老者的声音突然从铜铃中传来,"玄真观的传人,现在需要萨满族的血祭之法。"小翠掌心咒纹突然灼烧,玉扳指自动弹出指节,悬浮在空中滴溜溜旋转,红光如岩浆喷涌。
"族谱上说,玄真老祖曾用萨满圣女的血激活过血玉扳指..."李老蔫突然想起记载。小翠咬破舌尖将真血喷在玉扳指上,红光瞬间暴涨,族谱血纹阵图化作金色锁链缠住她手腕。黄狐窜到阵图中心,铜铃铛摇出急促的第九音。
"玄真道法与萨满魂铃的共鸣..."王铁柱的铁锹柄自动飞入阵中,金色符咒与血纹锁链交织成太极阴阳鱼。九枚萨满铜铃突然绽放蓝光,浮现的灵兽虚影咆哮着冲向井底。黑袍人虚影发出痛苦的嚎叫:"你们这群蝼蚁!"
井底突然喷出冲天黑柱,族谱血纹阵图自动闭合,将黑柱锁在井中。小翠看见每头牲畜眉心的符印全部熄灭,但李寡妇溃烂的伤口却浮现出新的咒纹——与黑袍人眉心血玉一模一样的龙角符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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