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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的中午,我准时等在了机场出口。其实我完全想象不出她会是什么样的,说起日本女孩,总觉得会穿着和服小碎步走出来——不过理智也知道不可能,人家是来家族企业的中国公司历练一年的,有正经事儿。
出口已经开了,各色乘客带着行李出来。我靠在栏杆上和那些接机的人一起等,陆陆续续有人等到了亲友然后走了,最后出口处等人的越来越少,就剩下零星的三五个。我忍不住看看里面,怀疑她是不是根本没出来——这不对啊,一批乘客都走光了,她难不成在里头迷路了?这傻孩子怎么那么不走心儿呢。
我又等了五分钟,还是不见人。出口处等人的更少了,看着特凄凉。但我也没露露手机,没办法,只能继续等。
不知不觉,出口处等人的人就剩下两个,一个我,另一个男的,穿着黑西装。这天气还穿西装,神经病。
紧接着我就发现——不对,这男的在看我和我手上的接机牌。
当时准备接机的时候,我们家就担心那傻孩子不懂中文。不过亲戚说没事,她懂,中文玩得可溜了,一口京片子。草,还京片子——我想象不出一个秀气的日本大妞操着一口豪迈的京片子是怎么一副醉人的画面。我们的接机牌上写着她的中文名字露露,下面标着亲戚给的日文,我看不懂,也不知道是啥。
旁边那西装小哥就盯着我的牌子,眼神挺专注的。我也看回去——平时在医院里大家对病人都让着三分,可生活中我实际上挺嚣张的。当年送我女朋友回家,她家住的比较偏,来了个不长眼的小混混嘴巴不干不净,以为我是个读书人不敢怎么样,结果被我抄起手里的玻璃酱油瓶抡在鼻梁上。
不过看到他的脸,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张脸有点熟悉。如果硬要套,有点像苏有朋年轻的时候?这个比喻挺可笑的,但这人就是长得很讨人喜欢,娃娃脸,下巴稍微比苏有朋尖秀些。
然后这西装小哥就冲我走过来了——这货想干啥?我抓紧了牌子,心里倒也不害怕,这里是机场,到处都有警卫和摄像头。他就算想做什么……
“丘荻?”
出乎我意料的,他什么都没做,只是走到我面前,叫了我的名字,一口标准京片子。等等?他怎么知道我名字?
——出口处很久都没人再出入了,广播开始播放下一班航班的出口信息。我到现在都没有接到露露,却跟一个长得和基佬版苏有朋一样的西装小哥在这里相看。
“我是秋宫鹿。”他指指我手上的牌子,笑得很和气,就是那口京片子实在和这个标准南方人的长相格格不入。“好久不见了,丘荻——你小时候总叫我露露,我刚才才想起来。”
“露露?”我现在的心理状态实在是很有剧情,感觉简直像是做噩梦的时候怎么挣扎都逃不出来——这是露露?我青梅竹马的?那个穿着小荷叶裙剪着童花头和日本娃娃一样的小姑娘?草,这要是露露,那昆麒麟就是金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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