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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了记忆中的那句“不要随意碰我”,原以诗反握住她的手,用眼神询问她怎么了。
风浅念弯下唇,摇摇头:“没事,我同你一起。”
她的灵力注入炼器炉内。
炼器炉表面升起橙黄色,映照在原以诗半面面容上,出乎意料的柔和。风浅念定定地望了几秒,无声地笑了下。
因着她的灵力注入,有一瞬间,炼器炉内的两股灵力对撞在一起,炼器炉震动起来,但很快被制止住。
幼时出现过相同的情况,原以诗会冷着一张脸:“在我炼制时,不要随意将灵力注入。”
现在,女人只会将炼器炉加以控制,中和她的灵力一同炼制。
“怎么总是站着,去坐会。看她们考核的时候站着,现在也站着,不累吗?”原以诗灵力牵引过附近的一只椅子到风浅念身后。
风浅念往后退了些,腿后侧触及到椅边:“原师姐,你从前教导过我,炼器是件很严肃的事,一点分心都会造成炉毁人亡。”
原以诗:“那时你还小,总是会分心。”她停顿了下,“几十年前的事,还记的这么清楚。”
风浅念淡笑不语。
有原师姐同她一起炼制,五面映照镜都炼制完毕,风浅念将其一面面分开放,而后给执法堂的人传音,告知她们已炼制完毕,可随时过来取用。
从炼器殿出来,外面已经黑成一片,不知不觉间,她们一同炼制了数个时辰的映照镜。
与星光同行,朦胧的月色平铺在两人之间,风浅念仰头,忙碌一日的疲惫显露出,她捏着鼻梁,闭目揉捏。
“累了?我送你回洞府,早些休息。”原以诗道。
风浅念本想拒绝,就如小时候原以诗时常拒绝她一般。她本不是记仇的性子,可面对原以诗时,时常会想到对方的冷声冷清,而后还回去。
话到了嘴边,她还是咽了下去:“好,麻烦师姐了。”
对于风浅念若即若离,飘忽难捉的态度,原以诗渐渐有所接受,她道:“你我之间,于私于公,都不必说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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