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壶水沸腾,满屋飘香。
屋内一中年儒士正在摆弄茶具,神色安然。李相言和苏谨言进得屋内,中年儒士并未抬眼看他们,而是转而提壶倒水。
这许是李兄提起的大师兄吧。
苏谨言和李相言并肩而立,李相言并未行礼,文人大先生,自当拜之,苏谨言正欲行礼,李相言却言道:“大师兄,这位便是祥林雅舍的苏谨言苏兄弟。”
“坐。”声音温和,入耳如春风拂耳,令人神悦。
南宫文轩并未看向苏谨言和李相言,茶盏泡好,他继而提壶倒水冲茶。
“不用行礼,坐吧。”声音仍是平稳温和。
苏谨言可没听,西京大学府的先生,在他面前岂能无礼节。
“学生苏谨言拜见大先生。”苏谨言拱手弯身行礼,他的身子弯得很低,头也低得很低。
苏谨言并非有意奉承南宫文轩,受邀于李相言而至西京大学府,从李相言口中得之大先生乃大儒之士,苏谨言岂会不予尊重,当是以学生礼节敬之。
大先生客套,苏谨言岂能无礼。
南宫文轩抬眉看向苏谨言,一旁的李相言正对他挤眉弄眼,随之李相言扶起苏谨言,笑道:“大师兄让坐就坐。其实啊,大师兄最不喜欢山下的繁文缛节。坐吧。”
山下?
苏谨言来不及多想,李相言拉着苏谨言坐了下来。
“喝茶。”南宫文轩推杯而至苏谨言的面前。
“春悟茶,”李相言端起茶盏,他冲苏谨言笑着,“今日可是托苏兄弟的福,这春悟茶应是好久没喝了。”李相言说完吹了一口茶水,继而言道:“应该有十年了吧,那时喝春悟茶还是托了小侄女的福。”
十年,那确实有些久了。
香气早已扑鼻,清香满屋。
苏谨言不由得望了望杯盏中的茶水。茶水翠绿,水色清纯无泡沫。
确为好茶!
李相言显得很开心,像个话唠,浅酌了一口茶水,笑道:“香,入口纯糯,纯而不沾,香甜可口,好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