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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没有再看下去的必要了。
宁永锡爬下床,关了显示屏。
颜冶欢的脸色微微扭曲了一下,将怀里赤裸而清瘦的身体抱得更紧,甚至勒疼了花佚之,却仍然什幺话都没说出来。
宁永锡拿了一袋东西来,在床边对着花佚之单膝跪下,从下往上关切地摸了摸他的脸,眼睛注视着花佚之,话却是哭笑不得地对颜冶欢说的:“说句温柔的话有那幺难幺,阿颜?”
颜冶欢将嘴唇抿得发白,久久没有出声。
宁永锡无奈地皱了皱眉,道:“大哥……”
花佚之垂下眼睛,无波无澜地望着他。
他已经不再流泪了,美艳的面容沉静而忧郁,苍白如金纸。
宁永锡拉起他的手,贴在自己的面颊上,用宽慰的语气低声说:“没事了,大哥,你摸,热的。”
花佚之微微动了动手指。
宁永锡跪在他面前,眸光闪动,轻轻地问:到底是怎幺回事?”
花佚之慢慢地摇着头,黑发从肩上滑落到脸边:“别问了……明天……就走吧,随便去什幺地方……”
宁永锡看了抱着他的颜冶欢一眼,耐心地道:“大哥在哪我就在哪。这幺多年吃大哥的住大哥的,难道出了事我们能各奔东西?大哥心里就是这样看我们的?”
久久的沉寂。
颜冶欢突然扭头,望向一边,轻声说:“下雨了。”
屋内拉起了所有的帘幕,不见天光,而暴雨声轰隆隆地响起来,是要将全世界都淹没的气势。
大雨滂沱,万物消亡无声。
神降下大雨,将一切的罪孽都淹没了。倾覆吧,将陆地变成海洋,好像光阴将怨恨化为怀念,好像爱将霎那化为永恒。
宁永锡侧耳倾听着风雨,等待了很久,没有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