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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柠羞得想夹紧双腿,却被他强硬地分开,他的手指直接探入那湿滑的甬道,轻轻一勾,沉柠瞬间尖叫出声,身体剧烈颤抖,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湿了他的手掌。
「操,一个雏还会潮吹?真他妈棒!」墨从羽低笑,声音里满是兴奋,他抽出手指,舔了舔指尖上的蜜液,随后开始解自己的皮带,掏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巨物,随手从床头拿了一个避孕套,撕开包装。
然而,当他套到一半时,却突然停下动作,眼中闪过一抹犹豫,随后直接将套子扔到一旁,低声咒骂:「操,戴这玩意儿有什么意思?老子今晚要直接内射,射满你这小骚逼!」
程柠听到这话,惊得睁大了眼睛,声音带着哭腔:「不……不行……墨总,求您……戴上……我害怕……」
「害怕?晚了!」墨从羽低吼一声,抓住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随后腰身一沉,那根粗硬的性器直接顶进了她湿滑紧致的小穴,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
「啊——!」程柠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猛地弓起,眼角渗出泪水,那撕裂般的疼痛让她几乎窒息,但同时,因为她过于敏感的身体,那疼痛中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快感,让她不由自主地颤抖。
「操,真他妈紧,夹得老子爽死了!」墨从羽咬紧牙关,低声咒骂,随后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顶得极深,撞得程柠的小腹一阵痉挛。她的小穴像是会吸人一般,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湿滑的蜜液顺着交合处淌下,发出淫靡的水声。
「啊……啊……墨总……太深了……我……我不行了……」程柠哭叫着,小手胡乱抓着床单,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无助和媚意,那呻吟声如同最强烈的媚药,听得墨从羽越发兴奋,动作越发凶猛。
「不行?老子还没操够呢!小骚货,给我叫大声点,嗯?」他一边狂操一边低吼,手掌拍在她白嫩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程柠被他操得神志模糊,只能本能地尖叫:「啊……墨总…我…我要死了……求您……慢点……啊!」
「慢点?做梦!」墨从羽冷笑,俯下身咬住她的耳垂,腰身狠狠一顶,直接撞上她最深处的敏感点,沉柠尖叫一声,身体剧烈痉挛,又一次潮吹,热液喷洒而出,湿透了床单。
「操,又喷了?真他妈是个极品!」墨从羽低吼,感受到她小穴的收缩,终于再也忍不住,猛地几下深顶,随后一阵低吼,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射进了她的体内,烫得程柠再次尖叫出声,身体软成一滩水。
他缓缓抽出,带出一股白浊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流下,场面淫靡至极。他低头看着她满是泪痕的小脸,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轻声道:「小东西,今晚你是老子的,跑不掉。」
程柠气喘吁吁,意识模糊,听到他的话,只能无力地点头,眼角泪水滑落,却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依赖。她的身体还在颤抖,馀韵未退,而墨从羽的目光再次暗下,显然,这一夜还远远没有结束。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包厢内的声音此起彼伏,沉柠的呻吟声从尖叫到低泣,再到断断续续的求饶,墨从羽像是不知疲倦的野兽,一次又一次地将她压在身下,换着各种姿势,将她的身体彻底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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