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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须汉子道:“我买药,你卖药,反正我给得起钱,别的别多问。”
斗笠青年则打量了一下这家医馆,所有物件都很老旧,医馆里两个人的年纪却都不大。
地面原本应该铺过碎石,又多铺了层黄土,却还是隐隐能看出一些斑驳的痕迹,不像是水泼造成的。
病人的血?一般病人不会流这么多血吧,还分在好几个地方。
斗笠青年心生警惕,笑道:“我们是远道而来,探访亲戚,每三年都会来一趟,记得上回来,好像还是另一位掌柜的?”
“是吗?”
苏寒山好不容易等到外地人,对这试探有些不耐,正准备提几个重要的名词,切入正题,门外却又传来不一样的脚步声。
有个看着四十多岁、方巾黑须的学究,带个背着书篓的仆从走了进来。
那学究看了看医馆里的客人、主人,视线也从地上扫过,笑着从怀里取出一张药方:“麻烦帮我照这个方子,抓三副药。”
朵拉转过身来,又转过身去。
得,又不认识。
要么不来,一来来两波,倒是成功让苏寒山压住了心里的急躁,露出一点笑容。
“请等一会儿,要先帮那边的客人抓药。”
学究打量着朵拉拉开抽屉取药材的动作,看出有些生疏,面上则笑道:“我家有些急事,不知道能不能先给我抓。”
他身后仆从心领神会,从怀里掏出一块碎银子,递在柜台上,朝另外两个客人推了推。
那短须汉子扭头看他:“怎么,有钱了不起?我家也有急事,先来后到不懂吗?”
斗笠青年拉了大汉一把,歉然道:“我家的事确实也颇为紧急,这钱,我们不能收。”
学究略一沉吟,又从怀里摸出一块碎银子,连着柜台上那块一起捏在大拇指和食指之间。
叠在一起的两块碎银,被他两根手指一捏,顿时扁了下去,压成了一个整体,指痕宛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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