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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没什么,但人们大多都喜欢家庭幸福的人,这也是为什么很多人都喜欢携带另一半出席一些重要活动的缘故。
在那个节骨眼上,是章淮津在一夜之间帮薛宴辞处理掉了所有事。
“说真的,薛宴辞,以后你有什么事都可以来找我。我说过会一直帮你,就会一直帮你。这事不会因为你结婚或者我结婚而改变的。”
“放心吧,有事,我肯定找你。”
“好了,我走了,我的小女孩,这回真该跟你说拜拜了!”
“拜拜,章章!”薛宴辞摆摆手。
“拜拜,我的小女孩!”
“赶紧走吧,别忘了让知行上来。”
章淮津还是哭了的,但更多的是喜悦。
不像十八岁那天吵完架,章淮津气到想绑了薛宴辞回自己家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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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从邵逸桦那里知道薛宴辞和路知行在露营帐篷里腻腻歪歪,气到想去给薛宴辞一巴掌。自己只是牵过手的女孩子怎么才过了一年,就能和其他人玩的那么疯。
不像知道路知行将薛宴辞推上风口浪尖那次,气到想要拖着薛宴辞去找路知行,让她自己好好睁眼看看,选了一个什么烂男人。
不像知道薛宴辞和路知行已经领完证那般绝望,气到一个人跑去高中学校坐了整整一晚。虽然早就知道薛宴辞和路知行同居过,可一想到薛宴辞真的和路知行结婚了,还是会痛到窒息。
不像知道薛宴辞和路知行要离婚,迫不及待地从厦门赶到天津,赶到她家。看到薛宴辞瘦到皮包骨,看到她仍替路知行说话。气到真想找个律师起诉路知行,让他们赶紧离婚。
……
以上种种,每一次,章淮津都在薛宴辞看不到的地方哭过无数回,她永远都不会知道这些事。
不过,也都过去了,所有的痛彻心扉也都结束了,这大概是最后一次为她流眼泪了,是喜悦的,这就够了。
路知行推开客厅门的那一刻,房间里全是烟味,茶几的烟灰缸里有五个烟头,面对面的方向。
“知行,过来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