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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川回房换了一身衣服,便去厨房生火煮粥。
这古代都是土灶,陆川这个城市长大的孩子哪里会啊。幸好以前跟朋友去农家乐见过。
依葫芦画瓢,又有方便的火折子,还真让他把火生起来了。
懂得生火之后,其他都不是难题,陆川自己一人独居,也是学过做饭的,就是味道很一般。
昨天盘点了全部家产,陆家本来有十五亩地,给陆母治病卖了五亩,这三年买笔墨读书兼科考又卖了五亩。
现在家里只剩下五亩地,原主考上了秀才,名下田地免税,每年有四两银子的津贴可领。
陆父陆母在世时,家里的轻活重活都不需要原主动手,只要他读书就行。
所以陆母去世后,家里的田地都让原主佃给村里人种了,每年给四成出息当佃租。
现在陆川也不可能说要回来自己种,他也不会种地。
吃饭的粮食是有了,但存款在给了这次的医药费后,仅剩一两多银子。
虽说大房子有了,田地也有了,但陆川没了可以营生的手艺,毕竟这古代也没有计算机,十几年所学,无一用途。
陆川掂量着手中的存银,惆怅地叹了口气。
咸鱼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真要他像一个普通农民一般,日出而作日入而息,他这副身子首先就不同意。
算了,还是先把附近的荒地整理出来,种点能吃的菜。
原主不事生产,吃的穿的全是买来的。现在陆川来了,自然不能再这样坐吃山空。
那块荒地本来就是陆家的菜地,荒废了三年,长满了杂草。
陆川翻出有些生锈的锄头,开始除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