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郁岸盯着那张脸,后退了半步,悄悄将手里的纸页藏进了堆满客厅的纸箱子里。
昭然拉开玻璃滑窗,一撑窗台,灵活地跳进来:“仓库吗这是,能不能收拾一下。”他转身拉上窗帘,然后扇了扇激起的尘土。
由于行李堆积,客厅实在太乱,导致一个四脚朝天的电视橱都不显得很特别了。
郁岸谨慎地观察昭然的表情,感觉他应该没注意到电视橱底面的那个小洞,自己也没有欲盖弥彰去解释。
刚刚那页日记很蹊跷,郁岸记得生日那天送给妈妈的车票和书,却不记得那天从窗外跳进来的人。
日记里的“他”像凭空捏造出来的,从科学的角度看,可能属于某种精神疾病导致的幻觉,比如人格分裂和幻想症。
但也可能,那个人确实存在,而自己却忘记了与他相关的一切,像老照片上被剪掉脸的人。
“他”会是昭然吗?
可他表现得像个陌生人,也不太像,有的人就是习惯敲门敲四下,这说明不了什么。
“你在想什么?”昭然从面前冒出来,用手腕轻碰了下郁岸,语调似乎期待他想起什么。
“面试官,你来干什么。”
“特殊服务。”昭然举起手机,把聊天界面里的那行“需要面试官陪睡”怼到郁岸脸上,“你才从凶杀现场走出来,还与尸体近距离接触过,我陪你一晚也是应该的。”
他被小孩的无理要求折磨麻了似的,坐到沙发上,懒散地搓了搓脸。
“呃。”那只是说着玩的。郁岸抿了下唇,其实有点抱歉,计算着时间,昭然应该已经上了车,是从半路收到自己的消息后折返回来的。
来都来了,总不能再让人家折腾回去了。
“要洗澡吗?我去浴室看看热水器。”郁岸匆匆接了一杯开水,递给昭然暖手,然后随便踢开地上挡路的行李,潦草地开出一条路来,低着头进了洗手间。
将门反锁后,郁岸边洗手边细细梳理了一遍此时的情况,心中出现了一个猜想,这个想法出现后,他的脊背渗出一层冷汗。
会不会有一种可能,真正的昭然已经死了,门外那个是冒牌货,所以他不记得自己,他只是在模仿被他杀死的昭然。
...
“顾兰溪,你这是,不打算认账?”男人眼神锐利,一把将身份证拍到顾兰溪手心里。年少时欠下的感情债,终究还是到了还的时候。忆起过往种种,顾兰溪倒也没有反悔,第二天就跟着人去了民政局。==顶流男星陆南亭22周岁当天领证闪婚,热搜屠榜足足一周有余。结果风头刚过,人就跑去上了综艺,金句一句接着一句:“闪婚?不存在闪婚。我从十七岁起,就在盼着这一天了,之前不结,不是感情不允许,而是法律不允许,懂?”“粉丝脱粉怎么办?实在没办法,我只能回家吃软饭了。你们知道的吧?我老婆很会挣钱。”“她是谁?哦,你们都认识,她不说我肯定不敢说。”“说说她优点?她情绪稳定,我感情稳定。”主持人:“……”倒也没人问你那么多。...
=================书名:狼口偷食(穿书)作者:一寸钉提供文案:一觉睡醒,苏然穿成了自己笔下的红颜祸水。家徒四壁、无衣无食,空有一身美貌的……炮灰。作为全书的创世主,苏然相当淡定:“这书都是我写的,搞点钱来还不容易?!”她把目光盯向本书中最有钱有身份有势力的……反派。自信满满:“你一男配,还能跟我斗?”肃王府世子发现自己最近被人盯...
穿越在熟悉的影视世界,体验不一样的人生,现代世界,武侠世界,科幻世界,魔幻世界......
江循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在三十岁生日这天,跟叶汀滚到了同一张床上。 叶汀是他的发小,高三毕业,叶汀考上电影学院,后来出演某部仙侠剧一炮而红,从此事业蒸蒸日上,而他从普通一本毕业,进了国企养老,昔日热血少年俨然成了一条失去梦想的咸鱼。 那晚过去,江循试图装死,将一切归咎于酒后乱性,直到叶汀风尘仆仆地从国外回来,将户口本甩到他面前。 “我妈催得烦,反正咱俩也知根知底,要不结婚试试?” 江循:可你是明星…… 叶汀:隐婚,不会公开。 江循松了口气,他回忆起那晚的滋味,耳根微红地点了点头。 从竹马变成枕边人,好像也不是那么难适应。只是档期据说已经排到五年后的叶大影帝,最近回家怎么越来越频繁了? 后来,江循写的某部推理小说改编成电影,为了宣传,他作为编剧和主演叶汀一起参加了某档大热的综艺节目。 游戏环节,叶汀抽到的挑战是给自己的初恋打个电话。 全场格外安静,连江循也露出看好戏的目光,想看看叶汀那不为人知的初恋是谁。 直到三秒后……他的手机响了。...
因为想给兰儿得到真正的爱,加入弘历这个角色,会有些OOC、介意慎看!前世,年世兰以为自己是棋盘上的执子之手,到死才知自己才是那棋盘上的棋子。或许是卒,或许是将,却从来不是王。“君王枕畔岂容他人鼾睡?”“那这一世,我不仅要背碑覆局,人尽其用,还要权倾朝野。”年世兰重生不再执着君王虚无的爱情,一路机关算尽为保年家,但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