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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饭干饭!谁要在这吃狗粮!
“还去哪儿?”绕过祠堂往后,进到一个更幽静的小院,嘎吱声格外明显,红木香案上供着两尊崭新的牌位,瞿淮走近细看,脚步呆滞,浑身发颤。
是他父母的牌位。
“以后来上香,”岳父岳母在,晟爷很规矩,只是牵起瞿淮的手:“想他们就来这里说说话;”
“这个小院除了你,不会有人来。”
“哎别哭宝宝,”温柔抹去他眼角的泪,粗糙的指节很温厚:“再哭他们该以为我欺负你了。”
“我出去等你,”体贴把空间留给这一家人:“等会还要吃年夜饭。”
跪在蒲团上,清冷的眼里难得流露出脆弱和想念,那些被刻意埋没的、视而不见的溃烂通通被郁晟儒放在心上,如润许无声的春雨,一点点被治愈。
爸,妈,我是真的,很爱很爱他。
你们会祝福我们的?对吧?
墙上照片,一男一女面容慈善,望着唯一的儿子,微笑骄傲。
年夜饭摆上桌时门铃正好响起,瞿淮一脸兴奋打开门,是拎着礼物上门的许迟川。
“家这么大,”本来就路痴,足足转了十五分钟才找到门的许迟川第一件事就是吐槽:“不会迷路吗?”
“不会,”伸手要接许迟川手上的袋子:“说了不用拿东西。”
“不是给你的,”躲开他的手直奔主座找郁晟儒:“给你老公的。”
“晟爷,新年快乐,感谢你大方收留,”恭敬地上礼物:“一点小东西略表心意。”
“是什么?”
男孩目光狡黠,口型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