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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您这是又做噩梦了。”
晏怀疏睁开眼睛,张望着四周的环境。
门窗紧闭,没有狂风,没有巨蟒,更没有姬越。
香炉里的安神香还在燃着。
晏怀疏用力地闭了闭眼睛,心脏处还是会时不时地传来抽痛,就好像昨晚的一切并不是一场噩梦。
姬越的话,还十分清晰地在耳边。
那样的剧痛,那样的摄人的束缚感,他总觉得昨晚的事情就像是真的。
但是这样的梦,他已经做了有一年之久了。
自从登基之后,晏怀疏便每日做着同样的噩梦,更是每次都从梦中惊醒。
明明,姬越已经死了。
他是被他亲手所杀。
而他不辞万里去往苗疆,只为了得到苗疆少主的心头血。
传说,苗疆少主一旦动情,其心头血便可解世间罕见之毒绝命。
“陛下,您的心口是又开始疼了吗?”王林见状,转身去取了药来。
晏怀疏睁开眼睛,缓慢起身。
门外,日光灼灼。
晏怀疏抬手挡住阳光,总是有种恍惚之感。
他这心痛的毛病,从姬越死后便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