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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这么冷不丁儿地这么望来,跟针似的,扎人。
一时间,连带着她心里早早打好的腹稿也一下子全忘干净了。
她本能地挺起腰,直视着对面的人,“你别放在心上。”
程岐闻言,眉心微蹙,眼底冷意更甚,停顿两息,重复起她方才的话,“……玩笑话?”
他手上的力道,一点一点松缓下来。
却执拗地没有动,衣袖掩映下的手掌虚握成拳,依旧望着桑虞。
像是濒临溺水的人,仅凭本能地想去抓住水面上最后一块浮木,怎么都不肯放。
但偏偏他本人表现出来的模样是极其自若的。
如此割裂之下,无端叫人觉察出几分山雨欲来的气势。
桑虞兀自垂下眼睫,默默噤声。
不知是不是错觉,有那么一刹那,她甚至以为自己是真的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不可饶恕的事情,伤了他的心。
程岐的目光一寸寸地在她脸上扫视,而后凝固于某处,似是要看到她心底的真实想法。
连带着那股冷淡,也一并揉杂了些许别的什么意味。
“既如此,那你又为何要再找上我?”他想到那封信上的内容,问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两人如今的关系,恐怕连陌生人还要不如。
桑虞轻声辩解,“我以为我们是朋友,是可以帮这个忙的。”
“朋友……?”程岐的视线忽地虚了几分,那些隐隐带刺的攻击感,也在刹那间变成了疑惑。
恰到好处,但偏偏语调又有些嘲讽,唤她,“桑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