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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自娱自乐,沈若臻带项明章去书房,想细谈一下铁路公司的事情。
偌大的一间屋子,中式古董和西洋家具搭配得很和谐,会客区的茶几上堆满了贺礼,拆也要拆半天。
项明章是空手来的,坦荡道:“我没准备生日礼物。”
沈若臻心里意外,嘴上说:“无妨。”
项明章解释:“实在费脑筋,送普通的东西,恐怕你瞧不上。送特别一点的,当着令尊令堂令妹,我会不好意思。”
沈若臻疑惑道:“什么特别的礼物会让你不好意思?”
“肯定不是不值钱的东西。”项明章卖关子,“改天我去复华银行取一笔钱,把礼物给你补上。”
沈若臻记着孟秘书的话,不冷不热地说:“那是你的老婆本,怎么能轻易动。”
“是啊,我存着办聘礼的。”项明章故意连起来问,“那置办一把琵琶送给你,你会不会喜欢?”
沈若臻心跳忽乱,他绝没说过会弹琵琶,可项明章似乎知道……似乎什么都知道。
他凑不出完美的说辞,动了动唇:“我不要。”
项明章问:“那你想要什么?”
书桌上纸墨笔砚俱全,沈若臻随口道:“你的正楷写得不错,可以送我一幅墨宝。”
项明章随沈若臻到书桌后,旁边临墙一架书柜,他注意到上面放着一只小木盒,盒盖的花鸟图点了漆,五角形状说不出的眼熟。
他忍不住问:“这个盒子是做什么的?”
沈若臻说:“是一只木箱里面的套盒,箱子大用不着,单把它摆着装饰。”
项明章想起来了:“五角形的,箱子里也是五角格子。”
“嗯,它嵌在中间一格,瞧着漂亮。”沈若臻踌躇了一瞬,“平时放着,装点不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