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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醒来,晨曦洒在白色被单上,暖烘烘地。
感受到腰间沉甸甸的力量,文鸢艰难地转动身子,想从魏知珩怀抱里钻出来。下一瞬,被抓了个正着。
魏知珩伸手将她搂进怀里,背贴胸膛的满足感盖不住他的起床气,语气不善:“动什么?”
文鸢的身体本能僵硬,忍着下身的涨痛,任由他埋在自己肩头蹭,许久都不说话。
良久没听见声音,魏知珩不满意了:“大早上地发什么脾气?”
“我没有。”
魏知珩把她身子掰过来,一口咬在脸上:“那怎么不说话。”
文鸢默默擦掉他的印记:“我有点难受。”
闻言,魏知珩蹙了下眉,手伸到被子里摸。文鸢一惊,立马捉住他要滑进自己大腿根的手,“不….不是这个难受。”
“那是哪里难受?”魏知珩没戴眼镜,瞧着她脸蛋儿也还算清晰,只见她扭扭捏捏地偏过头,他不耐烦地把人脑袋掰过来:“我先检查检查再找个女医生给你看看。”
“不是…..”文鸢声音有些虚弱,“以前我每周叁天都会礼佛参拜帮妈妈超度往生,现在已经很久没去了。”
她故意把话说得让人难受,头埋在他脖颈,听话得像小猫挠痒痒。
“你就非要这几天去?”魏知珩陡然严肃。
文鸢突然不说话了,小幅度地颤了颤。感受到肩膀的热液,魏知珩一顿,立马把她拉开,看见女人不知何时已经满脸泪痕,红通通的双眼像被人欺负了似的,挠人心肺。
魏知珩捧着脸帮她擦眼泪,语气不自觉温柔了几分,询问:“你哭什么?”
眼泪越擦越多,文鸢像是要把这辈子的难过都哭完,仅仅依靠他支撑才没摔在床上,比他见过的任何一次都要伤心。猜颂死的时候,那废物男人被折磨也没见她这样难过。魏知珩猜不透她到底在难过什么,问也只会哭,擦眼泪的手逐渐加重:“你到底在哭什么?”
哭什么。文鸢抽噎了几下,才泪眼朦胧看着他:“我….回不了仰光,后天是妈妈的入灵的日子…..我,我想回去看看她,我已经很久没见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