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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床榻边坐下, 青峻的眉眼似一汪深泉,清凌凌地看着云棠姣美的面容。
又?爱又?恨。
爱到想将人妥帖放在心口, 用一捧温热的心头血悉心呵护。
恨到想要一口咬上她的脖颈,将人一口口拆分入腹,谁也不?准觊觎,也不?准她见?人。
放在膝上的手渐渐收緊,他忍不?住低下头,轻轻地磨了磨她的鼻尖, 温热的呼吸在两?人之间萦绕,李蹊垂眸冷眼看着那柔软的唇瓣,嫣红中露了一点缝。
云棠以为狗哥又?爬上床了,它总是半夜来闻闻自己?,确认她的死活。
熟稔地伸手搂住,她将猫往懷里带。
李蹊僵硬地绷着,长眸危险地眯了眯,俯首含咬。
云棠立刻就醒了!
惊吓之下“啪”地一声,巴掌幹净利落。
这熟悉的巴掌让李蹊回忆起了从前,他舔了舔口中的破口,冷笑,“再来。”
“陛下是瘋了嗎?!”
云棠奋力推拒,却怎么也推不?开?这人,于是只能故技重施,趁其不?备抬起膝盖要踢他要緊处。
李蹊像是早就防着她这一脚,眼疾手快地按住,“不?准往这儿踢!”
云棠下边没得逞,恨恨地張口咬在他的下颌上,虎牙尖尖,跟狗哥叼住肉幹不?撒嘴一般。
李蹊由着她咬,手上掐着她纤细的腰肢,揉着她的腿,一点不?肯让步。
她都覺得嘴巴里尝到血腥味了,这人还是不?撒手。
只得鬆了口,转而红着眼睛一眼又?一眼地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