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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声音在喧腾的店内响起,我抬头。
面色铁青的宋淮序站在那儿,满肩落雪,几乎咬牙切齿地回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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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宋总不嫌太甜了吗?”我耸肩,拉上行李箱欲走。
接着便被他一手抢了行李箱一手拽着出了奶茶店。
可惜春运的候车厅里连衽成帷,几σσψ乎找不到个僻静地方让这哥们发火。
他拉我至出口:“出去说!”
这出口只出不进的,我死死刹住脚步:“就在这说就好!”
他只好挑个人少些的角落驻足,重重将手上行李箱搁定,额前青筋可见。
“元岁桉,你什么意思?!”
“我回家过年啊!”我瞥了一眼候车屏上红色的“预计晚点”。
“我从你家出来就去了车站。”他满眼血丝,“我叫你,你没听见吗?”
还是这么上司的语气啊?
“没有。”我摇头。
若是列车如预计般晚点,也许他真的会追上我。
都是天意。
“我一路飙车过来。”他肩头雪化尽,留下湿漉漉的一片,“如果不是这趟车晚点,你准备就这样消失了是吗?!”
那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