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楠兰盯着手中皱巴巴的纸条,犹豫再三,只把一碗亲手做的糖水塞到满脸震惊的保安手中。“给、给龙哥的!”不等对面问,她就拖着疼痛的身体,飞快跑离这个压抑的富人区。她不敢把八姐的话当耳旁风,而且不管那个龙哥出于什么目的,毕竟救了自己。但除了身体,她想不出有什么可以报答的方法。
可是上一次在三哥那里受的屈辱,让她不敢冒然将自己送上去。于是只能硬着头皮给他送一碗不值钱的糖水。至于玛钦妙说的和龙哥请假,她心里苦笑,借她十个胆子也不敢。
太阳在不知不觉间走到了山脚,楠兰面对医院门口热情的摊主,礼貌拒绝了他的炒面。把另一碗糖水递给他后,就匆匆跑进医院。爸爸的情况还算稳定,悬着的心放下一些。交了这周的费用后,她在太阳下山前,回到了那个让她又恨又离不开的牢笼。
食堂的饭菜油腻地让她刚吃几口就频频干呕,楠兰只得去拿了些清爽的蔬菜和水果。玉香迎面走来,但两人就像约定好了似的,眼睛都看向了相反的方向。
没了耳边的聒噪,楠兰独自坐在休息室的角落。巴掌印几乎看不到,她也就不再往脸上铺厚厚的粉。前一天她就发现,这里的女孩普遍浓妆艳抹,但想到前一晚那个虎哥,零星的言语中,都透露着他对于未经世事的女孩的兴趣。
楠兰决定赌一把。她只简单勾画了几笔,就转身在一众暴露的衣服中,挑选了件相对保守的套在身上。
同样的舞台,只是今天没有从天而降的鸟笼。她猜,三哥应该还有其他玩乐的地方。
暗处的手依然像藤蔓一样,赶也赶不走,但过了手瘾就没有后文。楠兰试着侧身躲避,还是被几人先后拉到怀里胡乱揉捏。当她上台时,泛红的脸颊和凌乱的头发,搭配上惊恐的眼神,让站在二楼黑色玻璃后的陈潜龙,多看了两眼。
她怎么总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不堪。他摸着手上那串新请回来的佛珠,不易察觉地摇了摇头。
“龙哥,都准备好了。”身后的声音让他收回目光。他跟随手下,来到昏暗的地下室门口,玛钦妙已经满脸堆笑地等在那里,她身后凹凸不平的墙壁上,时而会有水珠低落。
“这次留心点,别再弄出人命。”陈潜龙绕过玛钦妙,拿起一根金属棍子,用力敲向身旁的铁笼。巨大的暴响中,玛钦妙抖了一下,“放心龙哥,这次我亲自盯着。保证不会出上次的事故。”
“电流都找人试过了吗?”他打开金属棍底部的开关,蓝白火花间,棍子顶部发出噼啪的声音。
“试过了,试过了。”玛钦妙立刻保证,“用在残次品身上,最多昏过去,绝对不会死。”
“说到残次品……”陈潜龙关了开关,把棍子扔到一边,“上次偷扔的事,我帮你按下了。”他充满警告意味地一瞥,让玛钦妙刚要出口的谄媚之词,硬生生咽下。“管好你手下的人,按规定给她们用药。没有第二次了。”
他出来时瞥了一眼舞台,那个委屈巴巴的身影已经不见了。心头略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说不清是该庆幸还是担忧。随即他就警告自己,不要被无关的人扰乱。这里哪个人都可怜,他管不过来的。
几乎同一时间,楠兰跪在床上,半软的肉虫在她卖力地吮吸下,快速膨胀着。这一晚,她很幸运,刚一上台,就被一个生意人看中。没有太多肮脏的游戏,男人只想尽快发泄体内的欲望。
掌心托住跳动的乳肉,拇指碾着硬成石子的尖端。她的脸羞得通红,舌头却意外的灵活。这样的反差让他心动,大腿随意搭在了她的肩膀上,烧红的脸顿时紧贴上小腹,呼出的热气让他舒服地闭上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插进发根,找到那个变粉的耳朵轻轻揉捏。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召唤恶魔大人》作者:月精文案:谁说恶魔只会打打杀杀?我家这只洗衣做饭样样都来!冒着被通缉的危险,十六岁的少女召唤到一只高级恶魔。于是,萝莉召唤师和伪正太恶魔“低调”的魔法冒险,从一根猪脚开始了……1召唤法则(修) 在人类世界之外,有一个岩与火的世界,人们称那里为...
夜半醒来,推门而出,荒村旷野,大雨如注!狂风呼啸中,忽然听见有人喊自己,四顾一看,夜色苍茫,并不见人……...
艾莉丝紧紧地拥抱着弟弟,泪水夺眶而出。那是喜悦的泪水,是多年思念终于得到释放的泪水。她知道,自己的冒险终于得到了回报。从此以后,他们将一起踏上新的旅程,共同面对未来的挑战。在这个充满未知的世界里,他们将携手前行,用勇气和智慧书写属于他们的传奇故事。......
以一个漂亮的女主人公为主线,描述了她经历的种种性爱故事,纯肉文,而且写的是一个女人的心路历程,以及经历的每一种不同的性爱。里面有包养,乱伦,幼齿,强x,轮x,喷奶,出轨等,希望大家喜欢。...
冒险与征途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冒险与征途-肯塔基波旁-小说旗免费提供冒险与征途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肺弱咳嗽犯病就半身麻痹受x以下犯上冰块脸撒娇精小狗攻 (关于受的人设,作者没有骂街) ---受视角--- 李爻,十三岁禄入庙堂,八年来兼资文武,辅佐伴读之谊的陛下大鹏乘风,四海成平。 天家倚重,恩赏一枚黑镯,能免死罪。 可惜他连年操劳,心血虚亏,太医束手,说丞相恐怕活不过三十岁。 陛下每每听闻,面露大悲:晏初国之大才,要保重身体。 李爻总是笑着应:微臣以寿数几十换我家国百年盛世,无怨无悔。 辅佐你做一代明君,足矣。 直到李爻亲眼所见先皇留书:李爻二臣贼子,用时当用,国安当弃…… 时至此时,他才明白,什么心血虚亏全是鬼扯——先皇替儿子防着自己,每年年宴恩典毒酒一杯。 自己傻子一样喝了十来年。 陛下早就知情。 御书房内,李爻一口血喷出老远,染了陛下面前满堆的文书。 这之后,南晋的年轻丞相一夕白头,不知所踪。 江南烟雨中,多了个逍遥浪荡、玉面华发的富贵公子,不知何时起,身边还总跟着个半片面具遮脸的少年。 五年后,国内生灾乱,外遇强敌。 江南城郊小院来了不速之客:晏初,都是误会,我亲自来迎你回家。 回家?哪个家……? 李爻苦笑,晃了两晃,被少年稳稳扶住。 少年面具后一双眸子冷淡淡的打量来人:陛下祖传过河拆桥的手艺,又精进了。 他说完,柔声对李爻道:太师叔咱们走,无论你想去哪,我总能为你撑起方寸安宁。 李爻一念想走。 可若国将不国,何来安宁? 身子能苟全,心能吗…… - 这千疮百孔的世道,总要有人去补一补。 ---攻视角--- 江南寒雨深秋,身负血仇的少年突遭横祸、半面疮痍,以为生命要到尽头,力竭失去意识。 神志恢复时,一只微凉的手,正附上额头。 少年冷冷看他的救命恩人:我一无所有,无以为报。 手的主人怔而一笑:我正好手冷,你帮我捂暖,就算报答了。 当年,少年暖了他的手; 后来,少年长大了,暖着他的心。 - 再后来,山河悲泣中,少年得知自家血仇的始末真相,更得知了李爻手上的镯子埋着诛心的算计: 太师叔啊,你效忠之人若是明君,我即便背负不孝骂名,也不去祸害你的心血。 可天家无情,多次负你忠义,咱们何不遂了他的心意! 【说明】 ※1v1,HE,不是换攻文; ※年代架空,胡编乱造,莫考史实; ※有的“口口”加符号也不显示,见段评; ※本人提笔忘字半文盲,文笔不好,抠字眼狂魔,不定期发癫,此自割腿肉之作,诸位看官图个乐,看出问题欢迎指正(但我不一定改,爱你,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