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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一个瘦高的男青年冲上去,猛地一把将王主任的头压得更低:“低头认罪!”
就听“咔嚓”一声轻响,不知是脖子扭到了还是骨头发出了呻吟,王主任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阎埠贵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了,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他认得那个动手的男青年,是学校食堂负责拉煤的临时工,平时见了王主任总是点头哈腰,一口一个“主任”叫得殷勤。
阳光下,那青年臂膀上的h袖章鲜艳得刺眼。
阎埠贵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教案里,那粗糙的触感才让他没有失态。他强迫自己移开目光,低下头,像周围许多悄然路过的老师一样,加快脚步,从人群边缘匆匆走过。
不能看,不能停,不能有任何表情。
一股寒意从脊椎骨一路窜上天灵盖。
这不是听说,不是预感,而是真正发生在眼前了!
如此突然,如此暴烈,如此……不容置疑。
他几乎是踉跄着回到了四合院。
院里的气氛同样诡异。
没有了平日饭后闲谈的嘈杂,各家门窗大多紧闭着,只有几个老娘们在水池边洗菜,交换眼神时也带着小心翼翼,声音压得极低。
看到阎埠贵进来,立刻停止了交谈,扯出个僵硬的笑算是打招呼。
【收获来自自身的“震惊与恐惧”,情感值-10】
中院里,贾张氏正拉着小当和槐花急匆匆地往回走,嘴里不住地低声念叨:
“快回家,快回家,别在外头瞎看……”
看到阎埠贵,她眼神闪烁了一下,飞快地低下头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