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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清雪从床沿起身时,素白裙摆扫过地面,走到你面前时耳尖红得像浸了胭脂。她的脖颈上红色拇指印还在,是前日你为她解除【相思情长针】淫毒时,推拿留下的痕迹。
“杨大哥,你的气色比昨天好了很多。”她的声音比溪水流淌还轻,目光落在你脸上时,带着藏不住的依赖。
“清霜,可以了,你的心意,我了解,先放开我。”你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的温柔,没有责备,只有理解。
林清霜的身体微微一僵,但很快便顺从地松开了手。她红着眼眶,一步三回头地退回到椅子旁,那双泪眼汪汪的眸子,却一刻也不敢离开你的身影,生怕你下一秒就会消失不见。毕竟你说过,你帮她们报合欢宗和锦衣卫围攻她们飘渺宗的仇之后,也许就会离开
你转过身,面对着这两位为你而情动、为你而争执的绝色女子。你看着她们,眼中带着一丝叹息,一丝怜爱,以及一丝深藏的无奈。
“你们这又是何苦?”你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我的未来,注定是刀光剑影,血雨腥风。跟着我,跟着我随时都可能当寡妇或者没命。恐怕没有安稳日子过的。”
你的话语,像一盆冷水,浇灭了她们心中刚刚燃起的炙热火焰,让她们的表情都凝重起来。林清霜的眼中再次涌上泪水,她知道你说的都是事实,但她不怕,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她什么都不怕。
你在床沿坐下,木质床板发出细碎的吱呀声。让任清雪再次盘坐,继续运功疗伤。林清霜挨着你肩并肩,手指自然地搭在你腕上——她的指尖温暖,脉搏平稳有力,确实已无大碍。
任清雪则坐在你另一侧,指尖捻着衣角,呼吸都放得极轻。“我闭关时突破了境界,但纯阳内力过于刚猛,若不调和,经脉会被反噬。”你看着她们的眼睛,尽量让语气稳些,“《九阴真经》里有阴阳交泰之法,需你们做修炼鼎……道侣……”
话没说完,任清雪突然抬头,清澈的眸子里没有半分犹豫:“杨大哥救了我的命,身子本就是你的。”她的声音虽轻,却带着江湖儿女的爽利——昨夜她和林清霜躺在一张床上,早说过“若能跟着你,死都愿意”。
你看着任清雪眼底淬了冰似的坚定,喉结猛地滚动一下,却下意识将目光转向身侧的林清霜——她正咬着唇,银牙几乎要嵌进唇肉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直到指节泛白如纸才猛地抬头,泪珠砸在青石板上溅开细碎的水花:“杨大哥,我……我也愿意!只要能帮你,别说鼎炉,就算是刀山火海,我林清霜皱一下眉就不是飘渺宗的弟子!”
话音未落,任清雪已反手解开腰间丝绦,素白外衫顺着肩头滑落,露出里面月白中衣。她脖颈上未褪的红印与锁骨下淡粉梅花胎记相映,像雪地里燃着的一簇颤巍巍的火苗。“杨大哥,清雪身子已不洁,本不配侍奉……但这《九阴真经》的法子,我曾在宗门古籍见过,需阴阳相济,不可偏废。”她声音发颤,却伸手去解你的衣襟,指尖触到你温热皮肤时,整个人都在发抖,“你先与我……我是师妹,该担的责任,我来担。”
林清霜见状,也顾不得羞怯,一把扯下外袍,露出藕荷色抹胸和莹白如玉的肩头。她扑到你身后,双臂环住你的腰,脸颊贴在你背上,声音带着哭腔却无比执拗:“杨大哥!我也来!我武功虽不如师妹,可我体质属阴,更能承你的纯阳内力!你不能只偏心师妹!”
你只觉两股柔腻的温软贴在身前身后,鼻间满是兰芷与冷梅的香气交织,心中那点无奈早已被汹涌的怜惜淹没。你反手按住林清霜的手背,指尖传来她掌心的薄汗——那是方才掐出来的湿意;又握住任清雪微凉的手腕,指腹摩挲着她腕间淡青色的血管,前夜为她恢复功力时,你便是顺着这血管一遍遍渡入内力的。
林清霜用力点头,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却不忘抢着补充:“杨大哥,清雪师妹的淫毒刚好些,身子还虚,我身子没事,可以先帮你!”她的坦诚像暖流冲散了你心里的疙瘩。
你伸手握住她们的手——林清霜的手暖软有力,任清雪的手微凉纤细,两种触感在掌心缠成一股。“我不会勉强你们。”你认真道,“此法要你们运功配合,过程中可能会……”“
我们懂!”林清霜打断你,凑到你耳边低笑,温热的气息拂得你耳垂发烫,“师父说过双修要心意相通,杨大哥你别害羞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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