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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成了何雨柱,绝不能再走老路。谁想吸他的血,先问问他的拳头同不同意。
正盘算着,一阵冷风从窗缝钻进来。何严赶紧披衣下床,把煤炉生旺。封好火门,又缩回尚有余温的被窝。
天光渐亮,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何严清晨穿好衣物,带上报纸与手纸,便往院外的公厕走去。
公厕前已排起小队,何严站到末尾。因起得早,前头仅三人等候。他暗想:“多少年没这样清晨排队了,重过这日子,倒有点怀念。”
“也多亏曾住平房十多年,否则昨晚那冷劲,可不好熬。”
排队间,他想起网上常说女厕排队、男厕不排,可眼前女厕根本没人。他心想:从来都是男厕排长队,哪见女厕排过?
轮到他时,坑里堆积已满,且结了冰。何严对此习以为常——冬日里本就如此,尤其临近春节,掏粪工人也放假。
他蹲在坑前,边看报边解决。
完事后回家烧热水洗漱,收拾利索,熄了炉火,围上围脖戴好手套,揣上钱和工业券,出门上班。
到厂里食堂,徒弟马华与杨师傅已到,粥已熬好。何严蒸了些馒头,马华备了咸菜,三人共进早餐。
饭后马华沏茶,二人去窗口打饭,何严则点上一支大前门,在食堂歇着。
早餐时段结束,何严去商店买了两把锁,一把锁了菜窖,防棒梗偷白菜心;另一把锁住房门,既防秦淮茹进门,也防棒梗再偷花生米。
下午食堂主任通知,厂长晚上请客,点名何严掌勺。何严爽快答应。
做菜时他照“傻柱规矩”
,给厂长上半只鸡,自留半只,其余剩菜归别人。
忙完正喝茶,见棒梗溜进来偷酱油,刚倒一点就被何严赶跑。
何严暗笑:“许大茂家的鸡要倒霉了。”
随后许大茂进来,何严没跟他斗嘴,大茂直接进了包间陪厂长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