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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明临死前那怨毒的诅咒——“他会找到你所有在意的人杀死,”——此刻如同惊雷,在他混乱的脑海中反复炸响。
就在这时,沉重的脚步声再次由远及近,停在门外。
钥匙转动,铁门被推开。
左航走了进来。他换了一身深色的睡衣,头发微湿,带着沐浴后的淡淡水汽和清香。神情平静,甚至透着一丝倦怠。
他的目光扫过地上的韩北,最终定格在那条固定着厚厚绷带的断腿上。
他手里端着一杯水,透明的玻璃杯,盛着清澈的凉白开。另一只手里捏着两片白色药片。
走到韩北身边,蹲下。他没有说话,直接将药片和水杯递到韩北干裂的唇边。
杯壁冰凉。
干渴的嘴唇和失血的身体本能地渴求着水分。
韩北微微张开了嘴。左航将药片塞进他嘴里,然后将杯沿抵住他的唇,缓缓倾倒。
清水流入火烧火燎的口腔和喉咙,带来短暂的慰藉。韩北小口地、顺从地吞咽着。
这两片药是什么,韩北很清楚,一片是退烧药,另一片……则是增强神经敏感度的药物,这种药会撕开他痛觉神经上那层麻木的保护膜,会让他对疼痛的感知更加清晰,锐利。
他不想喝,可不喝,左航总有办法让他喝。
一杯水很快见底。
左航收回杯子,没有立刻起身。
他就那样蹲在韩北面前,沉默地注视着,目光沉静得像深潭,却蕴含着无声的巨大压力。
地下室里只剩下韩北喝水后略显急促的,带着回音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