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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几分钟前,当院长等人连滚带爬地逃离那间令人窒息的病房后,整个疗养院,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用一种看待神只般的敬畏眼神,注视着那扇紧闭的房门,以及门外那两尊如同雕塑般纹丝不动的持枪警卫。
而那个瘫软在地的马尔采夫,则成了这场无声审判中,唯一的主角。
他完了。
所有人都知道,他完了。
果然,没过多久,疗养院的大门外,一辆黑色的、没有任何标志的轿车,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驶来。
车上下来两名穿着便服,但气质却比那些警卫还要冰冷百倍的中年男人。
他们面无表情,眼神空洞,仿佛两具没有灵魂的机器。他们的胸前,别着一枚不为外人所知的、代表着军事检察部门最高权力的深红色徽章!
两人径直走到马尔采夫面前,甚至没有出示任何文件,其中一人只是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语调,冷冷地吐出了三个字:
“带他走。”
那一瞬间,马尔采夫那根早已绷断的神经,彻底化为了齑粉!
他像一条蛆虫般在地上疯狂地蠕动,涕泗横流,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
“冤枉啊!元帅同志!院长!救救我!我为疗养院流过汗!我为苏维埃出过力!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他哭喊着,挣扎着,试图抱住院长的裤腿。
然而,院长却像是躲避瘟疫一般,惊恐地向后连退数步,脸上写满了鄙夷与厌恶!
救你?
谁敢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