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个动作像打开了某个开关,顾时宴猛地将她扣紧,打横抱起,抬脚踩上地上碍事的衣服,径直走向卧室。
夏甜甜垂眸,没有拒绝,这本来就是她设想引导的,这一步迟早要走。
床单被扯开时发出的噗嗤声,两人的呼吸因距离过近纠缠在一起,夏甜甜的手扣在他的后颈,顾时宴吻她的时候,带着某种近乎疼痛的温柔,舌尖探入嘴里纠缠,发出一声喟叹。
天气已经转凉,顾时宴头上却沁出细细密密的汗珠,他压抑着自己胸膛里翻滚的热潮,全身都开始跟着颤抖起来,喉咙上下滚动了几下,眼睛里的火热几乎要灼伤她一般,声音沙哑,“可以吗?”
夏甜甜知道他在问什么,她抬手擦去他额头上的汗珠,再度把唇印了上去,回应她的,是近乎急切的撕扯。
窗外的雨还在哗啦啦的下着,她们的心跳仿佛琴弦上的音符,一起跳跃,一起低沉,相互应和着。
雨声渐弱的时候,一切都平息下来。顾时宴紧紧搂住怀里疲惫的人,在她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声音前所未有的柔和,“对不起。”
他们本应在结婚的时候再做的,可她说不跟他结婚了,于是他太过心急,想要确定她是属于自己的,准确来说,他是害怕了。
夏甜甜脸颊红通通的,一想到她们刚做的事,就连脚趾头都觉得尴尬,她胡乱的扯过衣服,“瞎说什么对不起,这是我自愿的,我去洗澡。”
顾时宴一把按住她的手,跟她十指相扣,“我抱你去。”
夏甜甜大惊,她可不想再来一次,虽然她做了足够的心里准备,顾时宴也的确很温柔,可是做完以后,总觉得两个人之间很是尴尬,更不要说一起洗澡了,她打死都不干。
浴室里弥漫着温热的水雾,被赶出来的顾时宴眼神深邃,看着玻璃门里的身影若隐若现,他的心脏在激烈的跳动着,他抬手按上冰凉的玻璃,在门上按压出一个分外明显的手指印,这个人,终于是他的了,她逃不掉了,以后无论发生任何事情,他都会死死的纠缠着她,他们,会一直在一起。
第135章 身形突然消失
夏甜甜站在镜子面前,指尖抚过自己平坦的肚子,水龙头的热水雾气把镜面弄的模糊不清,却模糊不掉她眼底的焦虑。
和顾时宴住在一起已经半年了,她始终没有怀孕,最重要的是,她的眼睛似乎出了什么问题,总是莫名其妙的看着自己的身体某个部位,动不动就变得透明消失,眨眨眼又恢复原状,去医院检查,又没什么问题。
她轻轻叹口气,把洗漱台上的验孕纸丢进垃圾桶,单杠的线条显示这个月,她的女儿还是没有来找她。
顾时宴在门口等着她,脸上带着柔和的笑容,见她一副丧气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郁色,伸手把她抱在怀里,轻轻安慰道,“没有吗?没有也好,我还没有过够二人世界呢。”
夏甜甜没好气白了他一眼,心里有些担忧,“你说,我们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顾时宴身子一僵,继而轻笑出声,他低下头,跟她亲昵的额头对额头,语气轻柔,“能有什么问题,别多想。”
尽管他的声音很轻,但夏甜甜还是捕捉到了他瞳孔里一闪而过的慌乱,这个男人,不是不紧张的,只是他把自己的焦虑隐藏的更深。
大学老师x美人法医 经常温柔偶尔强势的攻x热爱职业也有点自卑的受 沈浔又被安排了一场相亲。 相亲前,沈母反复叮嘱:“别一见面就说自己是干法医的,把人家给吓跑了,先说是公务员,是体制内的,千万要记住了。” 结果相亲那天来了一个大帅哥,从颜值到衣品都精准地踩在沈浔的审美点上。 于是沈浔脑袋一懵:“我是体制内的法医。” ……完了,搞砸了。 却没想到大帅哥听了之后笑着说:“其实我是法学专业的大学老师,咱俩的职业里,都有一个法字。” 沈浔觉得自己和孟远岑是两个世界的人。 孟远岑干干净净的,工作也体面,没必要找一个天天和血肉模糊、腐烂发臭的尸体打交道,放假期间还要二十四小时待命的另一半。 孟远岑却认为,他和沈浔看见的是一个世界的两面,在一起之后才遇见了整个世界。 年上,双一见钟情,温馨日常向,受可能是笨蛋美人,特指在感情方面比较迟钝...
...
开局就成为美利坚最出名的败家子,陈威廉面对即将破产的危局,他又该如何去转危为安,并且成为名利圈的大佬呢?...
前世地球太卷了,苏尘这一世对打打杀杀没有兴趣,只想和喝喝小酒,看看世间风景,仅此而已。可没有办法,他不找别人麻烦,别人就找他麻烦。无奈,他只好一个不经意间,将一位仙帝秒了。自此,再也没有人敢找他麻烦。世人皆问,“为何你从不修炼,却这么强?”苏尘平静道:“我本就无敌,又何须修炼?”......
剑寒九洲不如一受封疆。 别跟吾说礼义廉耻,吾乃一万年总受,名曰殿前欢。...
我是一名女alpha,贫穷憨厚但老实,特长是接盘。无论你是与初恋闹脾气的有钱少爷,还是被凤凰A伤害的鳏夫,又或者是名利场的交际花……都可以找我,我会提供温情安慰、默默心疼以及深情守望服务。 总而言之,分币不花,主打陪伴就是我的人生信条。没办法,谁让我是天选的痴情冤种,不愿意看见任何人流泪。 我的老实大家有目共睹,即便有天我犯罪了,身边人接受采访也会说:“这是个老实人,被社会逼的。” 所以就算我做错了什么事,那也不是我的问题。 我洁身自好,亲密是对方主动的。 我自尊清高,钱是被逼着接受的。 我专一深情,暧昧是被人设计的。 谁让我老实又诚恳,贫穷又单纯呢? 后来东窗事发,他们来势汹汹,互扯头花。 无所吊谓,我可没说过我会负责。 是是是,我是说过我超爱啦。 但谁说爱就一定要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