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小时候家里的那些东西,早在土改的时候,就被搬空了,现在家徒四壁。
但打人的家伙还是有的。
丁承爵把箱子空儿插着的鸡毛掸子抽了出来,在手上颠了颠。
轻点,便宜那丫头了。
“说,你和姓徐的小子……到底……干没干……那事?”
丁跃山老脸涨得通红,这话真不是当爹的该问的!
但事关重大,不问清楚他心里没底。
儿子要是靠自己的能力,肯定是说不上媳妇了,打一辈子光棍,别说丁承爵,就是丁跃山也不甘心。
绝后的事,那是大不孝!
唯一能指望的,就是丁香。
不管怎么说,她娘还给她留了一副好模样。
但要是像老赵头说的那样,是个破烂货,也不值钱!
丁香心碎、绝望的神情,骗得了别人,骗不了她亲爹。
丁跃山隐隐感觉,事情不仅仅是勾引那么简单。
徐洪亮他爹徐风海是大队书记,那些民兵多少要留些脸面给他。
这事才没深究。
闺女怕是吃了哑巴亏。
丁香的脸一直红到耳朵根,头垂得更低,像没听见她爹的问话一样,一声不吭。
丁跃山长叹一声,冲着丁承爵摆了一下手。
“我打死你这个不要脸的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