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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被绳子拦着、散发着危险气息的“禁书区”吗?
他目前还没有勇气和能力去挑战那条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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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的探寻屡屡受挫,夜晚的练习则充满了艰辛与危险。
他再次溜进了那间废弃教室。
这里几乎成了他的秘密练功房,空气中弥漫的灰尘和冷寂,反而让他有种奇异的安心感。
但他没有立刻开始。
先是仔细检查了门窗,甚至用一根从扫帚上掰下来的细枝,在门缝和窗台不起眼的地方做了些只有他自己才懂的标记。
这是当年行军扎营时养成的习惯。
斯内普的窥探让他不得不防。
确认无误后,他才盘膝坐下,将冬青木魔杖横于膝上。
没有立刻开始,而是先闭目凝神。
他不再像第一次那样,简单地回忆白帝城托孤的悲怆与不甘。
那股力量虽然强大,却如同野马,极易将他拖入失控的深渊。
上一次的反噬教训深刻。
他尝试着,如同沙盘推演般,去分解、去剖析。
他回想丞相接诏时的眼神。
那不是简单的悲痛,里面有震惊,有沉重,但最深处的,是一种他当时因弥留而未能细细品味的——坚定。
一种“虽千万人吾往矣”的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