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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设在水榭,轻纱曼舞,丝竹悦耳。
酒过三巡,气氛看似融洽,时修瑜与晏迟封聊着些无关紧要的朝野趣闻、风花雪月。
但时久能感觉到,时修瑜的视线,偶尔还是会状似无意地扫过他这边。
终于,在侍从上下一道珍馐时,时修瑜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用银箸点了点盘中佳肴,笑着对晏迟封道:“迟封,尝尝这个,这是用云城特有的雪鱼烹制,最是滋补。说起来,这道菜,倒让本王想起九哥了。”
九哥。
这个称呼让时久浑身一僵,血液仿佛都瞬间冻住。
他几乎是用尽了全部的自制力,才没有让自己显露出任何异常。
晏迟封倒是神色平静:“一个罪人,你惦记他干什么。”
时久被废的理由是通敌叛国,说是罪人一点没错。
时修瑜叹了口气,脸上适时地流露出几分惋惜和追忆:“九哥他……从前在宫里时,最是喜欢吃雪鱼。母后在时,常吩咐小厨房为他准备,连皇兄都没这待遇。”
他摇了摇头:“也不知道九哥如今在哪。”
时修瑾圣旨上只说了将他废为庶人逐出皇宫,至于去哪,随便。
在别人看来,这简直是天大的恩赐。
他似乎有些惋惜道:“九哥以前最喜欢你,我还以为他会去找你呢?”
晏迟封:“……”
最喜欢他?
从前他在宫里见时久,可从没看出他对自己有什么不同的心思。
那个向来沉默寡言的九皇子,哪怕得到了先皇所有的器重宠爱,也低调的有些过分。和他遇见时,也只是保持着应有的礼节,既不嚣张,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