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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说下去,但意思明白。最坏的情况,就是我们被李志深的人当场拿下,或者死在乱枪之中。
“如果我们被抓了呢?”陈子豪盯着他。
刑天沉默了一下,才缓缓道:“那你们就是‘负隅顽抗’、‘袭击要员’的悍匪。所有真相,会随着你们一起被埋葬。”
房间里死一般寂静。只有设备低沉的运行声。
这是一场豪赌。赌注是我们的命,还有那一点点渺茫的、撕开真相的机会。
刑天这个老王八蛋,把一切都算死了。我们根本没得选。
“好。”我吐出一口浊气,感觉肩膀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我们干。”
下午两点五十。
我和陈子豪坐在一辆毫不起眼的黑色轿车里,停在离那家茶餐厅一条街远的地方。身上穿着刑天不知从哪搞来的、合身得吓人的高档西装,脸上做了最后的修饰,看起来人模狗样,像是两个有点家底但又不太起眼的年轻商人。
心脏跳得像擂鼓,手心里全是冷汗。
耳机里传来刑天冰冷的声音:“目标已进入。接应就位。按计划行事。”
开车的司机,一个面无表情的壮汉,低声说了句:“两位先生,可以下车了。”
我和陈子豪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决绝。
推开车门,踏入午后有些刺眼的阳光里。街道干净整洁,行人步履匆匆,穿着体面。不远处,立法会大楼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冷光。
我们就像两滴油,滴进了这锅看似清澈的水里。
走向茶餐厅那扇厚重的、需要会员认证的木门。门口站着穿着笔挺制服的侍者。
我手心冒汗,面上却努力保持平静。刑天说接应就位,怎么接应?
侍者迎上来,礼貌但疏离:“先生,请问有预约吗?”
我正想着怎么回答,另一个看似领班的男人快步走过来,对侍者使了个眼色,然后对我们微微躬身:“张先生,陈先生,这边请。您的位置已经准备好了。”
他显然就是接应。侍者立刻退开。
我们跟着他走进茶餐厅。里面光线柔和,装修是那种老钱的低调奢华,空气中弥漫着咖啡香和淡淡的雪茄味。几桌客人低声交谈,看起来非富即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