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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不会……也害怕打雷?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藤蔓一样迅速缠绕住他的心脏,揪得他有点喘不过气。
史书上可没写始皇帝嬴政怕不怕打雷。
但一个七岁的孩子,独自面对这样的狂风暴雨、电闪雷鸣……
燕丹简直不敢想象那画面。
他再也躺不住了。
一个鲤鱼打挺……没成功,扯到了伤处,疼得他龇牙咧嘴。
但他还是忍着痛爬了起来,摸黑走到门后,取下那件挂着的、散发着陈旧雨水和霉味的蓑衣,胡乱披在身上。
深吸一口气,他轻轻拉开屋门,猫着腰,蹑手蹑脚地溜了出去,直奔隔壁嬴政那间小屋。
雨点噼里啪啦砸在蓑衣上,冷风裹挟着雨水往脖子里钻。
燕丹缩着脖子,几步就冲到了隔壁门口。
屋里黑漆漆的,没有半点光亮,也听不见任何动静。
燕丹站在门口,忽然想起什么,下意识地扒拉起姬丹的记忆。
是了……嬴政这边,情况比起燕太子只会更糟糕。
秦赵世仇,当年嬴异人和吕不韦跑得利索,留下的仆从要么被赵人找理由处置了,要么见势不妙自己跑了。
嬴政和母亲赵姬身边,早就没什么可靠的人了。
那……赵姬呢?
这种雷雨夜,她不应该陪着儿子吗?
记忆碎片给出答案:赵姬……怕是又被赵国的某些贵族“请”去宴饮作乐了。
美其名曰“款待”,实则不过是让她这个曾经的秦国王孙妇、如今的落魄质妇,去给他们的宴席增添一点别样的“趣味”,跳舞助兴,甚至……承受更过分的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