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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你?缨娘,下辈子投个好胎,兴许姑母会求到你跟前,这辈子……”话不言尽,朱红的唇间溢出讥笑。
戴万如未曾听见戴缨的呢喃:“这就是我的下辈子……”
……
回了小院,归雁让院中的下人盛一盆凉开水,自己从柜中拿出膏药和纱布。
待水端来,先替戴缨净了伤口,再敷上膏药,一面小心地包着纱布,一面流着眼泪抽搭。
“婢子没能护好主子,叫你受了屈。”
戴缨笑了笑:“可别,再有下次,咱们都躲闪快些,别傻不拉叽往前送。”
归雁破涕为笑,往戴缨头上看了眼:“幸好在额上,不然破相了可怎么样呢。”
戴缨往镜中看去,额上的伤口已包扎好,脸上的血污也洗净。
戴万如不会空口放狠话,她一定是有了别的办法拖住她,至于是什么,她暂时还未想到,如今只有等她父亲的回信。
在此之前,她出不得院门一步。
眼下的境况同前一世何其相似,唯一不同的是她的态度。
前一世她自怨自艾,把希望寄托于谢容,而今,她没什么可惧的,左右已经撕破脸,一个光脚的难道还怕穿鞋的?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端看戴万如有什么后手。
当天晚间,谢容找来,戴缨不愿见他,他便在院中立了一会儿,一声不言语地离开了。
之后的几日,戴缨该吃吃该喝喝,或在院子里盘弄花草,或去小厨房料理小食,又或是倚在窗边摆弄针线。
守望的婆子们会向戴万如报知戴缨的情状。
“就这?再无别的?”戴万如问道。
婆子摇头:“再无别的,早起用罢饭便在院中闲坐,侍花弄草,午后小困一会儿,起身后坐于窗榻打络子,晚间浴过身在院中纳凉,几日下来,不曾变换过,只要到了时辰,老奴闭眼都知道表姑娘在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