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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也,非也!”
刘焉瞥了门亭长一眼,再次开口,“门亭长乃太常寺属官,即便有错,也该由老夫自行处置。
何时轮得到你司隶校尉府擅自带人?
张校尉这是要越权干预九卿官署内务吗?”
门亭长,虽然不是刘焉的心腹,也是亲近之人。
闻言,方才还瘫软的门亭长立马翻身趴在地上,叩首起来。
还偷偷擦了把额头上的冷汗,暗自庆幸——还好太常愿意为他出头。
今日这事,说到底是自己奉命晾着何方。
谁知道人家居然是师徒闹别扭......如今太常一句“处置失当”轻轻带过,自己不过是受点惊吓,倒是捡回一条命。
往后再遇上这种事,定然要先摸清太常心思。
不过,太常也确实值得某效忠啊!!
以后太常就是某的天......此刻的他,浑然忘了方才还在心里大骂刘焉,要草人家婆娘呢......这么老,他也敢想。
张温被刘焉怼得哑口无言,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他本想借捉拿闯署之人乃至于何方立威,却没料到是刘焉的“师生误会”,如今既不能拿何方,也不能拿门亭长,满腔怒火更无处发泄,只能转头瞪向身后报案的那几名侍卫,下令道:“这些侍卫谎报案情,惊扰上官,将他们给我抓走!
带回府中严加审讯!”
“不是啊!”
“怎么回事?”
“饶命呐!”
那几名侍卫顿时面如死灰,哭喊着求饶,却还是被张温的徒隶拖拽着押走。
“原来是一场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