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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依照学姊们的指示,排成30行10列的矩形队伍,面向最前方的司令台。
而除了领队的几位学姊,帮我们整理队形之外,其他学姊都默默地退到后方去了。
司令台上,正站着几个助教,但他们却不是这次朝会的主角,而是忙着布置朝会现场的工作人员而已。
等到他们都布置好了以后,其中一个助教站上前来警告我们:「待会皮绷紧一点,如果有乱动或私下交谈的,我们一定要妳们好受的!」等到助教们看我们都安分下来之后,便慢慢走下台阶,我们则站在原地等待,没有一个人敢轻举妄动,也已经猜到接下来是哪位大人物要上台了。
过没多久,一位五十多岁的女人,缓缓走到台上,步伐缓慢沉稳,却隐约有股慑人气息,就连经过她身旁的助教们,都不禁站得更端。
她站到司令台上,双眼扫视过我们底下的女孩们,许多女孩跟她眼神接触上,都怕得赶紧低下头去。
虽然前天就有听过她的声音、昨天也曾见过她的背影,但是跟总教官直接面对着面,这次却是第一次。
「早安啊,各位幼奴们。
」总教官说着,冰冷的语气却不像是有心要跟我们问早…只有少数几个女孩反射性地回声「早」,但是绝大多数女孩都还没意识到,等到发现时却已经来不及了。
「掌嘴。
」一样冰冷的语气,但是这次却不是跟我们说场面话了。
我们都还没反应过来,总教官底下的助教们就已经开始喝令我们自搧耳光,每个女孩!刚开始每个女孩都吓得不知所措,但看到助教已经剑拔弩张地朝自己走近,若是再不依令,等助教亲自动手的话就可怕了,只得不甘愿地轻打几下。
而有些硬是不肯自己掌嘴的,助教就没有对她们客气了。
在我还满不情愿但仍须被迫将手掌小力拍打在脸颊上时,前方不远处就传来很大声的巴掌声,一名可怜的女孩因为不肯自己搧自己的耳光,便落得被助教一巴掌狠狠拍摔到地面。
「我可不管妳刚才是否有答早,」助教的声音压过我们零散的巴掌声,清楚地传到我们每个女孩的耳中,「总教官是下令每个幼奴都得掌嘴,要怪,就去怪那些没有答早的幼奴们吧!」那位女孩勉强爬了起来,早已泪流满面的脸庞,双手却没有闲暇时间擦拭,而是开始学着自搧耳光,将原本的疼痛更加累积。
有了这女孩的前车之鉴,再也没有人敢去重蹈覆辙,都认命地搧耳光了。
女孩们心底都想着,希望总教官能高抬贵手,早点喊停。
但是总教官却是冷眼看着底下女孩们无力地拍击着自己的脸颊,也没有喝令停止的打算。
于是女孩们都知道,如果只是想随便敷衍,是得不到结束的,若一直这样搧下去,手也会痠脸也会痛的。
心念及此,掌上的力道,在自己脸颊还能承受的範围内,渐渐添加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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