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勉强进入了梦境,却还是无法轻松。
一闭眼就是那个该死的半精灵。
阴郁又炽热的视线从各个角落射出,将她网住,隔着单薄的睡衣,直接接舔在吮在她的上皮肤上。
粗糙的掌心抵住乳尖的感觉。
陌生气流喷入衣领的感觉。
嘴唇印上后颈的感觉。
舌头被勾住的感觉。
无法平静。
安赫尔迷迷糊糊地醒来时,双腿并了并,感受到一丝难以启齿的湿意。
然后她糟糕的心情一直持续到梳洗时。
早上,罗莎替她整理头发。
镜子里清晰地映出她的模样。
梳子穿进金发,瀑布似的发丝在梳齿中分流成数条小溪,偎着她小巧的脸庞。
罗莎抬起眼小心翼翼地打量安赫尔的神情。
“殿下,”罗莎对她还保留着原来的称呼,“您的耳朵一直红着,是身体不舒服吗?”
“没有的事。”安赫尔立刻否定。
“那就好。”罗莎撩起发丝,准备用丝带系住,手却一下子僵住了。
安赫尔一愣,看到在镜子里,她的颈部没了金发的遮挡,一小片玫瑰花瓣似的红痕覆在白嫩的肌肤上,呈椭圆形,暧昧的颜色和暧昧的形状让人无法不浮想联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