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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贯冷淡的语气中竟然带着一丝温和的宠溺,话音落下,伸手将面前的酒杯移走,放到了自己边上。
明显对她纵容。
劝酒的人似乎愣了一下,但还不死心:“喻总还真是疼老婆啊。”
“疼”字咬的格外意味深长,就差没直说怕老婆了。
“也许人家是打算要宝宝了。”这时,不知是谁插话,帮忙解围。
旁边的人跟着发出会心的起哄,姜可张了张嘴竟不知如何辩解,看旁边的人也没打算开腔,最后也作罢了。
宴会一直到深夜。
回去的路上,喻成皱眉靠着座椅,脸到耳根都是红的,明显是喝多了。
姜可从始至终,一点没有帮他分担,她从后视镜中看到他难受的样子,忽然,有那么一点点类似愧疚的情绪。
“我这几天真的不能喝酒。”姜可。
她这两天生理期,虽然就快结束了,也不是完全不能喝,但刚才那个场合,她并不认为有那个必要。
“嗯。”喻成应了一声,没有丁点不满的意思。
姜可忽然又想起同桌的另一个高管的妻子,就是那个说“备孕”试图帮她解围的女人——之前在饭桌上,她不仅巧妙且不拂其老公面子地帮她老公挡酒,一顿饭下来,整桌的人都被她聊熟络了。
叫什么来着?
“是叫阮倩吗?之前坐我对面的那个卷发的女的。”
姜可忽地又问,“你们男人应该都觉得有个像阮小姐那样类型的妻子比较长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