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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家庄现在大约有一千多人,他们在这住了三百多年。别怕,有我们在这,他们还不敢对你和凡烈怎样,你随我去上柱香,看看能做什么,做完就走。”飞墨笑道。
因为周家庄频发命案,他们现在戒备森严,即使来参加葬礼的客人也必须由庄主亲自同意才能进庄。所以飞墨和江大哥去递贴子,我们几个在庄外的小镇等待。
因为听烦了司清和凡烈的无聊吵嘴,我自己一个人到镇子上闲逛。不知道是不是受命案影响的缘故,镇子里很冷清。走着走着我忽然想起了奶娘送给自己的镯子,便拿出来开始研究。听奶娘的意思,这个镯子是有机关的。看了半天,我发现镯子上的一朵镶金花有些古怪,便轻轻地按下去。
“咻——”的一声怪响,只看见三条红线闪了出去,然后“咯咯——”一声惨叫,我前面的一只大公鸡刚才还在悠闲地散步,现在变成了两爪朝天地扑腾,它屁股上多了三条红线,红线的另一端正稳当当地连在我的镯子上。听见大公鸡临终的控诉,我忙再次按动镯子上的那朵花。
“咻——”三条红线飞快地缩了回来,镯子又变成了无辜的样子。
“出来!死公鸡!跑哪去了!再不出来我宰了你的相好!”很不巧,我刚干完坏事就出了状况。伴随着一声声怒喝,一个五大三粗的女人右手拎着菜刀,左手提着一只刚刚变成寡妇的母鸡从墙角那边转了过来。
我急了,看了看四周后,跑过去拎起尸骨未寒的公鸡随手扔进了旁边一个黑乎乎的垃圾桶,可惜动作稍微慢了一点。
“喂,那个女的,你往我家晒酱缸里扔什么东西?”抓鸡的女人拿刀指着我问。
“这是晒酱缸?”我盯着那黑呼呼、脏兮兮的桶问,心中大叹祸不单行。
“你没长眼睛吗?这不是晒酱缸是什么?”女人一边骂一边走了过来。
还没等她走近,自觉大难临头的我拔腿就跑。
“你杀了我家的鸡,臭婆娘,站住——”背后的人果然开追了。
四周很多店铺都关门了,就算他们开着门我也不敢进去藏身,人家都是街坊邻居,那女人问起来肯定会把我卖了。
气喘嘘嘘地跑了半天,看到一家茶叶铺子前停着一辆精致的马车,外边没有车夫。我毛着胆子一头就扎进了车厢,没有料到车厢里原来还有人,我一下子呆在了车门口。
承天有佳人,回眸一笑便倾城。
这是一个像貌标志得差不多可以和司清有得一拼的男人。他有一双微微淡金色的眼眸,上扬的眉毛衬着那双美丽的眼睛,只让我想起了一个词——眼眉如画。嘴唇很薄,看上去有些冷,墨黑的头发如水一样地泻下来。身着精致的宽大长袍,手拿一把半开的扇子,正一脸玩味地看着我。虽然他的样子比司清毫无瑕疵的美差了一截,但是他那百分之百的男儿像已经大大弥补了这个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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