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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应该的,别在意。”他摇摇头。
两人出了安检,绕过刚才初见的柜台,踏出大门,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蒙蒙细雨。
傅青淮想着今天难得穿了件重磅真丝的连衣裙,这下算是要废了。
身边的陆斯年开口道,“请等一等,我去拿伞。”说着转身往里走,才走了几步,又像是不放心,回头加了一句,“很快,别走。”
“好,不走。”傅青淮点点头,望着他的快步离去的背影,不知怎的突然产生了一种说不清的异样感觉。
仿佛是有一些极细微的电流从心底里冒出来,从血管里涌过,撞击着脉搏突突的跳。
又像是笔尖的一滴浓墨,凝得久了,终于掉在上好的宣纸上,发出很轻的一声啪,一点一点地氤氲开去。
像看见了一幅画,或是听见了一首歌,毫无来由的,心头一动。
陆斯年回来得很快,也许是走得急,额前短发有些凌乱,半遮住了眼睫,叫人看不清神情。
“真怕你走了,外头下着雨,打湿了衣服该感冒了。”他说,领着她走到门廊下,打开了大黑伞,“抱歉,只有这一把伞了,咱们出来得晚,伞都被别人拿走了。”
“没关系,谢谢你。”
“我送一送你吧,天黑了又下着雨,我怕不安全。”
他举着伞,将她罩在伞下。美术馆门廊下绚烂的射灯照着他的手,修长白皙,仿佛是上好的瓷器,被灯光上了一层温润的釉。
“好。”她看着他的手,头脑发热,点了点头。
明明应该借了伞自己走的,可是她不想。
“你车停在哪里?”
“我坐地铁来的。”
“哦,可惜我很少坐地铁,倒要劳烦你带路。”
“嗯,不远的,我带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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