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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珏浑身的力道全都压在夙寒声身上,没有丝毫收敛,夙寒声四肢拼命扑腾,奋力将人推着翻倒在旁边。
崇珏已经彻底昏睡过去, 没动静了。
夙寒声:“……”
夙寒声看着自己半解的衣衫,沉默许久突然狠狠踹了崇珏一脚。
果然是个讨人厌的酒鬼。
***
翌日。
崇珏头痛欲裂地从榻上坐起, 罕见地呆愣半晌才找回意识。
昨日……发生什么了?
他只记得夙玄临逼他喝酒,刚喝半坛就没后续了。
外面已日上三竿,耳朵嗡鸣缓慢消散后,终于能听到清晰的声音。
外面似乎有人在练剑。
崇珏撑着头踉跄着起身,用灵力在经脉走了几圈身上那股宿醉的痛苦才逐渐消失。
他起身走出内室,透过半开的窗户瞧见夙寒声正在斋舍的院落中练剑。
夙寒声发现了他,干脆利落将剑招收了个尾,额间布满汗珠,站在阳光下微微挑眉,说不出的恣意鲜活。
“都日上三竿了,世尊才醒啊?”
崇珏揉了揉眉心,含糊“嗯”了声。
夙寒声挽了个剑花,朝他一扬下巴:“佛堂温着醒酒汤呢。”
崇珏嗓子发疼,整个人显得恹恹的,又“嗯”了声,抬步去了佛堂。
夙寒声补了假帖后便要回学斋上课,一大清早就被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