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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元洲的眼睛真的非常漂亮,纯粹、清澈、任何的情绪流转都能从那双眼中直观传出。
此刻那双眼中浮动的,是显而易见的紧张和山雨欲来的失落。
路嘉洋看着,下意识像过去一样,抬手安抚性地轻捏江元洲耳垂。
“怎么可能,就是你现在这个头,要还是以前你我房间那床的大小,恐怕半夜你和我之间至少要摔下床一个。”
江元洲微凉的耳垂被路嘉洋捏得逐渐发烫。
他纤长的睫毛缓缓盖下,视线顺着路嘉洋贴在他脸侧的掌心,一路蜿蜒至路嘉洋劲瘦白皙的小臂。
路嘉洋皮肤很白。
是和冷淡长相完全相符的冷白调肤色。
但就像他拥有着与冷淡长相完全不符的热心肠一般,他像雪一样的皮肤下,同样藏着能将雪融化的火焰。
这些火团子平日里蛰伏于皮囊之下,仅在某些瞬间,会冒出点影子。
比如江元洲从后抱住路嘉洋时,呼吸扫过后颈,白皙颈间缓慢浮现的红。
比如路嘉洋手肘微曲,肘间微不可见的粉。
像仅现一瞬需要人耐心等待的昙花。
漂亮得往人心间挠痒。
江元洲垂在腿侧的手轻动。
不等抬手,路嘉洋已经先一步收回手,拉上行李继续往卧室走去。
走到卧室门前,推开门。
看清门内的瞬间,路嘉洋忽然额头抵上门框,笑了。
卧室的窗帘是双层设计。
一层白色纱质窗帘,一层冷色调遮光窗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