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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不发生上次的意外,这次我和他选择了公共交通。
仇郁清不喜欢人多的地方,他说他讨厌空气中大多数人的味道,烟味、香水味、糖果味、尿骚味,这令他感到恶心。
可真是个大少爷,想着,我告诉他,如果实在勉强的话,其实我可以自己一个人去的。
仇郁清愣了愣,随即说不,“只要靠你近些就可以了,因为我喜欢你的味道嘛。”
看外貌,看真正的他,真的不太像是一个这么会说情话的人。
早晨的公交车很挤,仇郁清高大的身影笼罩在我身后,抱住我,紧紧的,令我发疼,使我感受到了一阵阵的侧目。
这些人……能看见仇郁清吗?一瞬间我的心中泛起了这样的疑惑,可我又怕如果去深究我又要将仇郁清当做真实存在的人了,所以最终我放弃了。
下车后的仇郁清皱着眉头,不停地闻着自己的衣服,就好像怀疑自己是在什么臭气罐里被腌过了似的。
一瞬间我想,小时候的他有这么讲究吗?当时他被顾鑫打得整个人都坐在脏污的地面上,所以好像也没有……
“裴森,”仇郁清的手放在我的肩膀上,他的视线里有一种我所看不懂的执拗,“那个人,是你的医生吗?”目光平静地看着医院门口,他的语气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庄重。
我愣住了,随即发现白医生的确正站在他下巴所指的位置,不过好像正在跟某个病人交谈,并没有注意到我。
一时间我很想就这样跟白医生打个招呼,这大概是一种恶趣味吧,就好像带着一个女鬼跑到一个道行很深的道士面前,看看她有没有那个能力将这可疑之辈拔除。
很可惜的是,这样精妙的想法就只有我一个人知道了,因为仇郁清和白医生都是无法真正洞悉我的内心的。
抬起头,同仇郁清的眼眸对视着,我说:“那我去了。”
仇郁清点点头,随即将放在我肩膀上的手垂落下来,我在这时转过身,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了。
“裴森。”在我即将走到白医生面前的时候,我听见仇郁清在身后叫我。
我回过头,恍惚间,竟发现他不知何时换上了高中时期的校服,他双手插兜,嘴角是似有似无的笑意,“你想要用那个女人,将我消灭掉么?”他这样问我。
啊,果然,是假的啊。
我没有回答他,只是回过头,义无反顾地继续朝白医生走去了。
这个幻影,只会令我产生痛苦的错觉、令我滋生没必要的幻想,让我更深地沉溺在对仇郁清的臆想中无法自拔罢了,我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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