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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叔叔,”章之微忽然叫他,“你还记得黑蝇吗?”
陆廷镇说:“以前喜欢和乌鸡在一起的那个?”
“嗯,”章之微点头,“你还有印象。”
陆廷镇说:“我记得他是跌入海中淹死?”
章之微安静一瞬,才开口:“他当时没死。”
车内静悄悄。
陆廷镇说:“你又见到他了。”
是肯定的语气,他很平静,没有提阿曼,什么都没说。
“……嗯,他帮了我,”章之微说,“但我不确定他现在是否还活着。”
她只听见枪响,听到他让章之微快跑,不要回头,不要停留。
过去那些恩怨都已经过去,章之微只知他帮了自己。
陆廷镇说:“倘若他还活着,倒是可以给他些钱——你知道,微微,我不能再用他。”
章之微低声:“谢谢你。”
“若是已不在人世,我会让人将他尸骨带回福建,”陆廷镇说,“也算叶落归根。”
叶落归根。
阿曼被安葬在港城。卧底的流言已有许久,但陆廷镇始终为他保住那一块儿墓地,有专人打理,也有人烧钱送花。
他算不算叶落归根?
章之微不知。
她说:“不知道乌鸡哥他们现在在哪里。”
“你不必担心他们,”陆廷镇说,“你放心,他们会安然无恙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