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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长松了一口气,仰脸道:“这话该我问你吧?是不是王长岳派你来的?”
谢承奕饶有兴趣道:“长岳?你怎么知道他?”
这句话在霍阿迎听来,分明就是不打自招,再觑男子容色,倒也不像是好色调戏之徒,霍阿迎脑子一转,瞬间回归理智,这样的人应该不喜欢谄媚,大不了,赌一把,赢了就是改变命运,输了也没比现在更糟,不由得冷色道:“我怎么会知道他?这你应该问他是怎么把我从临安绑过来的?又是怎么给我下药欲把我送进国舅府去伺候那个糟老头子的?这么大的侯府竟使如此下作的手段,妄为百姓信服!”
谢承奕闻此,脸色阴郁的厉害,甚是骇人……
霍阿迎刚逞了一时口快,这会子发现谢承奕的脸色后,心间陡然生寒,看这男子这样,不会一时意起提刀杀人吧?
谢承奕含着这满身的骇人之色转身下床,在下床那一刻,瞥见了床单上的一抹红。
霍阿迎亦发现了红色血迹,脸色羞赫难耐。
“你既成为了我谢承奕的女人,我必不会亏待你!”谢承奕面对床上瑟缩的女子,淡淡说道。
话落这几秒之内,霍阿迎脑海里几近翻涌,他姓谢,便是这侯府里的主子,只是,霍阿迎不是那些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认命女人,她太清楚自己这样的人即使进了这府中,也是被磋磨的命,与其被人踩在泥里,倒不如远离这个是非之地,脑子反应过来的时候嘴已经开声:“不要!”
谢承奕正在裹着锦袍,手上一顿,抬眼看向霍阿迎,眼神里有一丝难以明说的意味。
霍阿迎太懂这个眼神的含义了,极强的屈辱感和自尊心齐齐涌上,赶紧立直身子,不卑不亢道:“你放心,我不会要求你负责!”
谢承奕眉间一动,诧色看向霍阿迎,欲擒故纵?
“那你想怎么样?”不管怎的,睡了人家是真,这事总要有个说法。
“我既然失身与你,不要名总要有所赔偿吧?我爹把我卖与你谢府,这钱我并未见分毫,如今差事被搞砸,你先要确保侯府夫人不会追杀我才行!”霍阿迎极力镇静自己狂跳的心,这样的谈判她是一点儿底气都没。
谢承奕沉色道:“卖你的钱不会追回,谢家也不会追杀你。”
单是这两句话,已经算是给了霍阿迎极大的定心丸了,于是,觑着谢承奕的容色,继续试探道:“那是不是要补偿我些钱财,我即刻离开京城,永远不再说起此事。”
此时,谢承奕已简单收拾好,看着霍阿迎忽闪忽闪的眼神,心底不知怎么,竟有些隐隐的不爽,“这里就这般让你讨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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