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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缺一边绑着刀鞘一边认真地思考,思考很长时间后认真回答道:“这个问题不在于我,在于这个世界上总有很多白痴人做白痴事。像华山岳这种天之骄子本来不能算白痴,但居然会信奉爱情这种玩意儿,不免也就白痴了。”
桑桑用食指指着自己的鼻子,严肃认真问道:“在你眼里我也是白痴吗?”
宁缺看着这张黝黑的iǎ脸蛋儿,严肃认真回答道:“你不是白痴,你是笨。”
众人离开北山道口之前,发生了一个iǎā曲。
固山郡骑兵留下数骑看守现场,不是为了查案,因为谁都知道胆敢刺杀大唐公主的死士们肯定不会留下什么线索,而是为了守护那些同伴的遗体,等后续大部队到后,再运回长安下葬,这是大唐军队的铁规矩。
同袍的遗体被iǎ心翼翼列在林间,敌方的尸首则是胡堆砌在一处等被一把火烧成焦干飞灰,而在处理那位青衫中年书生尸体时,骑兵有些犹豫,他们知道这是一位大剑师,心想应该给予对方遗体相应的尊重才是。
华山岳略一沉决定把这位大剑师土葬,就在这时,吕清臣轻声说了句此人已入魔道,华山岳听见魔道二字,面-微凝,再看那具被青衫包裹的尸体时,再没有任何敬意,只有不屑掩饰的鄙夷。
“扔进去烧了。”
……
……
清晨驶出北山道南麓出口,正午与固山郡北上的大部队相遇,在数百jing锐骑兵的重重保护下,大唐四公主李渔一行继续向都城长安进发,至此时,无论是帝国内部还是境外势力,都再也无法对这位远归的公主殿下进行刺杀。
此后数日,李渔和那位蛮族iǎ王子一直留在马车中,没有出现在众人眼前,虽有数百轻骑护卫,活下来的侍卫和草原蛮子依然不顾伤势,坚持骑马守护在车厢四周,老人吕清臣在第二辆车厢里,受了重伤的侍卫蛮子在后面几辆马车中,至于宁缺和iǎ侍nv桑桑,还是坐着自己那辆简陋的马车,远远地落在最后方。
在固山郡边区,重骑都已经全部换成了轻骑,队伍的速度顿时变得快了起来,前面那些坚固的马车还能跟上,宁缺主仆二人的马车则是显得吃力起来。
一名骑兵驰马来到他们马车旁,恼火呵斥道:“你们的速度太慢,加快”
就像刚离开渭城头几天的un风旅途一般,宁缺这时候又是坐在车辕上犯困,看上去摇摇y-坠,看上去随时可能跌下,全靠桑桑在旁边吃力地扶着。
听到那名骑兵恼火的呵斥声,宁缺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笑了笑没有说话,以少年的子自然也不会就此道歉,为做不到的事情道歉在他看来太过白痴。
看着那名骑兵的背影,桑桑抹了抹额头上那三两颗汗珠,眯着那双柳叶细眼说道:”少爷,我们好像被嫌弃了。”
“嫌弃这个词用的好,如果用被人遗忘这四个字,就会显得太过酸涩ā情。”
宁缺看了一眼最前方那辆马车,想着再也没有露过脸的那位公主殿下,笑着说道:“对于我们这种拼命才能活下来的可怜家伙,任何酸涩ā情都很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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