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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军从行军阵变成鱼鳞阵,各百户匆匆带领手下士兵变阵,一个身着棉甲头戴毡帽的塘马打马奔到刘招孙近前道:“千户大人,通往东岗的山路上横着几根巨木,还有巨石若干,应是人为堵路。”话音刚落,就听见噗的一声响,一根破甲刺箭从百步外的东岗射来,一下射穿了塘马头上的红色毡帽,箭支从右后脑射入,从左眼穿出,红色的鲜血白色的脑浆洒了刘招孙一脸,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东岗之上一支带火的鸣笛飞起,“糟了,真有伏兵。”刘招孙来不及多想,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大喊一声:“义父,速退!”
东岗这边,代善射出鸣笛响箭,拔出重剑向前一指大声道:“大金的勇士们,建功的时候到了,放箭!”两红旗的伏兵尽起,万余弓箭手万箭攒射。
金国为了打赢这一仗可谓是倾国而出,对于刚刚建立一年的大金来说,可以说是国战。每个士兵都身背两壶弓箭,一壶披箭,一壶刺箭。此时皆在百步之外用刺箭抛射,明军变阵尚未完成,猝不及防之下,前排马队一下被射翻三四百人,西岗上人喊马嘶,一片混乱。
刘招孙用镔铁大枪拨打箭支,然金军人数太多,箭雨太密,冷不防听见耳边破风之声,一支箭直取面门而来,刘招孙急忙一个铁板桥堪堪躲过这一箭,然头上的钵胄铁盔却被射落。“保护大帅!”刘招孙急忙喊道。
明军的马队并未携带步兵的藤牌和虎牌,皆使用护身圆盾,举盾相迎,“刘明,组盾阵保护大帅。”“得令!”刘綎的家丁队长刘明应声道。位于阵中的三百家丁也死伤了十几人,余下家丁将刘綎护在中央,结阵举盾,只听弓箭射在铁盾之上当当作响。
刘綎的正兵营和家丁队也是明军精锐,在一阵混乱,被射翻数百人之后,剩下的一千五六百人渐渐聚拢,但圆盾面积太小,防人不防马,很多明军的战马都被射伤射死,只得下马步战,这无疑影响了他们的机动能力。
眼见西岗上的明军鱼鳞阵渐渐稳住,代善扭头唤到:“阿克墩,阿林保!”身后十几员战将中上前两人躬身道:“奴才在!”这两人身材矮壮,一个留着金钱鼠尾,一个是个光头,身着仿明军的棉甲,红色的棉甲镶着白边,两人皆未戴头盔,显得孔武有力,目露凶光。却是代善属下镶红旗第一,第二甲喇的梅勒额真,光头的叫阿克墩,另一个叫阿林保,是镶红旗中有名的勇士。
“你二人率镶红旗所有马甲,自上而下冲击明军大阵两翼,一鼓作气斩杀刘綎,正好你们二人甲喇人员尚不满编,回去我向大汗请命,给你们两个甲喇补充些人口,提升你们二人为甲喇额真!”代善淡淡道,二人喜上眉梢再次躬身道:“奴才遵命,粉身碎骨也难报答贝勒爷的恩德。”
“勇士们跟我冲!”二人亲自带队,镶红旗各甲喇的马甲皆受二人节制,一个牛录三百余丁不过四五十个马甲,一个甲喇两百余马甲,镶红旗全部马甲加起来也不过一千三四百人,与对面明军人数相当。“披甲人和轻甲弓手正面攻击,传令给皇太极,他们正白旗的勇士可以行动了。”代善有条不紊的布置着。
“杀啊!”阿克墩,阿林保一左一右各领着六七百个马甲直扑明军两翼,刘綎此时立在马上,周围家丁用圆盾护住他,一些用来随马队一起堆放草料的大车被首尾连接起来,围成一个圆形,形成了一个简陋的车阵,用来迟滞金兵的攻势,刘綎看的真切,金兵步甲正面进攻,马甲绕道两翼,是要利用人数上的绝对优势击破明军军阵。
悔不该当初建功心切,冒进了啊,为今之计只有先打退一波攻击,边战边退,步兵主力在后方不过十几里,赶到这里不过两三个时辰,只要能坚持住两三个时辰就有反击的可能。看对面金兵衣甲应该是两红旗的人马,就算全部到此也才一万五千人,自己的兵马加上朝鲜军约有两万五千人,兵力上占有绝对优势,只要撑过这一阵。想到此刘綎心中稍定,毕竟是身经百战的老将,立刻恢复镇定,开始跟刘招孙交代什么由刘招孙发号施令。
“弓箭,射!”随着刘招孙一声令下,明军阵中的马队和家丁拿出开元弓开始还击,自山岗后杀出两翼包抄,不过几百步的距离,金兵马甲转瞬就到,在一百步的时候挨了明军一波箭雨,一千多支箭分别落在左右两支马队当中,但因马甲皆身穿棉甲,又在百步之外,弓箭杀伤力不足,再加上本身这些马甲的骑术不错,在马上辗转挪腾,明军的箭雨仅仅射翻了十几个马甲。
“再射,三眼铳放”刘招孙大声发号施令,砰砰砰,五百余名三眼铳手点燃三眼铳朝着五十步外的金兵射击,这一轮打倒了不少的战马,金兵马甲一片人仰马翻,但是区区百余人的伤亡不能迟滞冲锋的马队,骑兵冲锋后队压前队,前队骑士不可能停下,一旦停下就会被后面的骑兵撞到踩成肉泥。
马甲们放低身子,咬牙打马冲锋,三十步了,“放!”砰砰砰,又一阵排铳,三眼铳三十步内可破甲,这一轮打的前排马甲纷纷栽落马下,有的铳弹击中战马,战马前蹄跪下将背上的骑士掀飞出去,被后面的骑兵踏成肉泥。阿林保咬牙一个镫里藏身躲过这一波铳弹,旁边一个拔什库可没这么幸运,被一颗铳弹打中腹部,倒飞出去,“弟弟!”阿林保目眦欲裂,被打中的正是自己的亲弟弟阿楚。
阿楚躺在地上大口吐着血块,此时的铳弹为铅制,没什么穿透力,打在人体内会四散裂开,搅烂内脏,再加上此时的世界医疗技术落后,不仅仅是躯干,便是四肢中了铅弹恐怕也会截肢,然后因为伤口感染而死,基本上可以说是没什么活路了。
十步了,明军将士们甚至可以看到金兵马甲嘴里不知是黑色还是黄色的牙齿,他们很多人不戴头盔,露出脑后的金钱鼠尾,无不散发着通古斯野人的野蛮气息。
“再放!”刘招孙一声令下,三眼铳兵们打出三眼铳中的最后一颗铅弹,金兵前队血雾腾腾,在明军阵前又倒下两百余骑。整个战场被一片火铳发射带来的白雾所笼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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