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是的,当天晚上在经过金红引导经历成人洗礼之后,我就明白了自己的话有多么好笑,用金红的话来说,当时我简直如一张白纸,傻的可爱。
休息过后,我们又开始摘棉花。没摘多久,我就全身是汗热得简直忍受。心想,刚才和金红俩人搂在一起怎么不觉得热,而现在只是摘摘棉花就热得不行,也真是奇怪。
虽然热得难受,但不想被金红小看我还是坚持了下来。在摘了半袋棉花时,金红扛着一满袋棉花从我身边经过,我羡慕招呼道,姐,你就摘了满满一袋呀!
金红抹了抹脸上的汗水,笑着说,你也不错呀,摘了大半袋了。
我说,姐,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呀?
金红说,自然是夸你,姐从小在山里长大,干这些活没什么。而你是在镇上长大,平时很少做事,能顶着烈日坚持到现在已经相当不易了,何况,你的速度也不慢。
看着金红扛着大袋棉花,身上的衣服又被汗水浸湿贴在身上,我伸手要接金红肩上的棉花袋,笑着说,快把棉花放下吧,你扛着这么一大袋棉花跟我说话,不要累着了。
金红把我伸过的手推开,笑了笑,说,哟,小新也会关心人了,不错不错。说完扛着棉花袋走了。
等她回过身的时候,老远叫道,小新,渴了吗?渴了先喝口水。边说边走了过来,她摘下草帽不停地对着自己扇,脸颊上不时有汗珠掉了下来。我说不渴,又问道,姐,现在几点了?
金红看了看太阳,说,大概快四点了吧!
我笑道,你平时就是这样猜时间吗?
金红笑道,没有表,你又问我,我不猜怎么回答你?话刚说完,俩人同时笑了起来。
金红走近我,拿着草帽对着我扇,说,看把你热的,浑身是汗,干脆你坐下休息一会,或者回去也行。
我顿时觉得一阵凉爽,笑道,你是不是嫌我摘的太慢了,所以你才要打发我回去?
金红嗔怪说,你看你,说的什么话?我怎么会嫌你摘得慢呢,姐是关心你,其实你不摘一朵棉花姐都非常高兴,你不知道,以前我一个人来摘棉花的时候,没摘一会就会觉得全身困乏,脑子里还会胡思乱想,有时想着想着就觉得活着没意思。今天你在这里,我不但没有胡思乱想,还觉得特别有精神,仿佛有使不完的劲。
见她风情万种笑靥如花,我内心一荡漾,又有些心猿意马起来,笑道,看来我的按摩还是有作用,要不我再给你按按。说着故意把手伸得老长向她摸去。
金红见我如此,咯咯笑着向前跑去,她跑的并不快,很快被我追上,我抓住她的手,她顺势就躺在地上,嘴里还不停咯咯地笑着。
我直接坐在她身上,金红要用手把我推开,我捉住她的双手按在两边,笑着说,现在被我抓住了吧,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
金红咯咯笑道,既然落入你手里,你想怎样就怎样。
我笑道,那我就用九阴白骨爪对付你了。
金红笑道,你有什么厉害招数尽管使出来,姐都不怕你!
一轮被血色染红的圆月,一柄寄居着古老灵魂的神兵,一个布局万年的计划,一个被命运选中的孩子……从握上那把刀的瞬间,她的故事就此展开,这不是她一个人的故事,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群与她一样的人,他们都在为着看不到结果的未来,为了人类的未来而冲锋,前仆后继,悍不畏死。人性中的恶造就了这场灾难,而人类本身的光辉,就如同一颗颗......
他们早该相爱,却都成了Alpha 每次易感期,程幻舟总是彻夜不归,回来时必定带着满身男男女女的气味。 他像个滥情的海王、混乱的变态,伪装得风流。 可在闻到杜尽深身上沾染专属于Omega的信息素时,剧烈的反胃感从身体深处涌上来,他舌根发苦,落荒而逃。 杜尽深一把将人按在门上,冷眼瞧着他,略带戏谑地嘲弄:“怎么,平时玩得这么开,我这个人倒是很让你恶心?” 程幻舟无言以对,像是什么东西顶到了喉咙口,咽不下去,又发泄不出来。 他多次想,那个可以光明正大站在杜尽深身旁,被他亲吻,与他组建家庭的人,本应是自己。 然而他们都成了Alpha。 他和杜尽深十年友谊,如一坛早已过期发涩的青酒,泛滥成失控的占有欲和疯狂的冲动,他浸没其中,无处躲藏,快要溺死时便挣扎。 却永远没法满足。 *** 杜尽深x程幻舟 天之骄子掌控欲极强攻x病娇鬼畜疯批男神受...
诡异的天道,异常的仙佛,是真?是假?陷入迷惘的李火旺无法分辨。可让他无法分辨的不仅仅只是这些。还有他自己,他病了,病的很重。......
本书名称:男主们都爱上我了本书作者:萧澜本书简介:何兮穿到一本狗血小说里,成了一个不断作死的恶毒男配。此男配品行恶劣、自私贪婪,偷拿了主角受周以澄的信物,假冒他的身份跟豪门爸爸相认不说,还纠缠主角攻裴轻淮,锲而不舍地在这两个男主之间各种蹦跶作妖使绊子,阻碍他们的感情,坏事做尽,简直就是一个在作死路上不断狂奔的标准反派...
从黑魂开始的穿越,目前经历的世界有灵异咒、生化危机、迷雾。本书内容纯属虚构,请勿带入现实。......
事儿精公主病攻X专治不服酷哥受 【倪攻蒋受】 倪雪家境优渥,皮相精致,从小娇生惯养,养出一身臭毛病。 喝水不喝太凉太烫的,水果只吃被削皮切块后的,衣服鞋子不穿超过三次以上的。 直到高中毕业,父母入狱,一切彻底被改变。 落魄之后,他居然被最看不起的同学捡回了家。 蒋冬河容貌英俊,为人正直,班长从小当到大,唯独和倪雪不对盘。 那人不穿校服,不做值日,在学校里无法无天,还对家境清贫的自己嗤之以鼻。 蒋冬河想,这人欠收拾,迟早有天要削削这家伙的锐气。 结果还真被他等到了这个机会。 跟着蒋冬河回到出租房的第一天,倪雪躺在沙发上,辗转反侧。 蒋冬河:住不惯就出去。 第二天,倪雪看着路边摊油腻腻的桌椅板凳,欲言又止。 蒋冬河:爱吃不吃,没人管你。 第三天,倪雪第一次拿起扫帚和拖把,心如死灰。 蒋冬河:有公主病记得趁早治。 只是随着时间推移,倪雪开始发现自己的不对劲。 他开始留意蒋冬河说话时滚动的喉结,运动后滑过脖颈的汗水,藏在T恤下形状分明的腹肌。 只有蒋冬河对此浑然不觉。 如果蒋冬河最初目的是管教他。 那么蒋冬河成功了。 倪雪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