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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失望的看着她:“你只觉得他二十岁的年纪,喜欢了你,却背着父母定的婚约可怜,有没有想过,被他藏着掖着,最后还要抛弃的未婚妻更可怜?”
“陛下!臣在东南海战,九死一生,如今只有这一个心愿,还请陛下成全。”殷溪说。
嘉**叹了口气:“婚事是你自己求的,朕已经准过你,便不会再食言,你会风风光光地嫁进国公府。”
“那方才周姑娘……”殷溪迟疑了一下,不解地望着眼前的皇帝。
嘉**失笑:“你以为她在私下求朕帮她保住婚约?”
“难道不是吗?”
“你错了,月底二十七日,她和柴子安的婚事,会按时解除。”
“那她今日大出风头做什么?不是为了能有个名声,好让国公府看重她?”殷溪懵了。
年轻的皇帝有些厌烦了:“他是周家女,柴家看不看重有什么关系?我景朝宗室的女儿,轮得到柴家来评判?”
殷溪见他似乎是真生气了,总算信了周晚吟不会抢柴子安。
但又怕皇帝厌恶了柴子安,心中着急,便直直跪了下去。
嘉**吓了一跳,赶紧扶她:“快起来,这是做什么!”
他素来御下宽仁,这又是他心腹爱将,怎么能因为这点儿女情长的事情苛责她?
只是柴家人的嘴脸,实在令他厌恶。
“陛下,臣也不是上来就能成了女将军,当日我父亲战死,幼弟只有三岁,世人都说我是女流之辈,撑不起殷家,我收拾残兵抵抗海寇,那些酸腐的文人写诗骂我,说牝鸡司晨,女人领兵不祥,会给军队招来溃败。”殷溪望着皇帝,认真地说。
嘉**叹了口气:“你受委屈了。”
殷溪摇了摇头:“这些迷茫和苦恨,我一点一点地熬了过来,就是因为我知道了,在对我的一片嘲讽和诅咒中,还有人做了诗文称赞我,鼓励我,那些诗文传唱到了东南,陪我度过了最艰难的时光,虽然最后我赢了海战,获封镇南将军,四下都是赞誉,但我觉得,最珍贵的,就是当日那篇《太平歌》。”